第3章

我沉默地站着，没有回应。
这时，一个女孩从楼梯上走下来。她很漂亮，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头：“沈野哥，你好，我叫苏晚宁。”
我爸在旁边说：“晚宁是你未婚妻。我们给你们定的娃娃亲。”
未婚妻。娃娃亲。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爱，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怜悯？
沈泽在她身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我看懂了。像一条蛇，盯着猎物。
3.
晚饭时间。
餐桌是一张可以坐二十人的长桌，我和我爸坐在两头，我妈和沈泽坐在一边，苏晚宁坐在另一边。菜摆了一桌子，我认不出几样。有龙虾，有鲍鱼，有一整只烤乳猪。
沈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
“哥，尝尝这个，野生大黄鱼，一条好几万呢。你在村里肯定没吃过吧？”
他的语气很真诚，真诚得像一把刀。
我夹起来，吃了。鱼很嫩，入口即化。但我尝不出味道。不是鱼不好，是我的舌头早就被泔水和树皮毁掉了，我吃什么都差不多。
沈泽又夹了一块排骨给我：“哥，这个也好吃。”
我妈在旁边笑：“阿泽，你对你哥真好。”
真好。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我吃了第二块排骨。然后沈泽夹了第三样东西——一块姜。他笑嘻嘻地说：“哥，这个也好吃，你试试。”
我咬了一口，是姜。辛辣的味道冲上来，我没有吐，咽下去了。
沈泽愣住了。“你……你不觉得辣？”
“辣。”我说，“但我吃过更辣的东西。”
“什么？”
“冬天的西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那个才叫辣。”
沈泽的笑僵在脸上。
我爸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眼眶又红了。苏晚宁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没有吃。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吃饱了。谢谢款待。”
“小野，”我妈叫住我，“你……你还习惯吗？”
“习惯。”我说，“比**习惯。”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转身走了。
4.
第二天，我妈说要带我和苏晚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