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微笑。
而顾言，就站在苏清清的身后，温柔地替她拢了拢头发。
“晚晚，下辈子，别再这么偏执了。”
这是苏清清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林晚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下辈子？
不，我不要下辈子。
我就要这辈子，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满满的，全都是关于顾言的东西。
从小到大的合影，他送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他随手丢掉的草稿纸……每一件，都被她视若珍宝。
上辈子的她，就是抱着这些垃圾，活在虚妄的梦里。
林晚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面无表情地，将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放进去。
然后，她走上天台，用打火机点燃了里面的一张照片。
火苗**着相片上少年灿烂的笑脸，很快将它吞噬，化为灰烬。
熊熊的火光，映着林晚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顾言，苏清清。
这一次，游戏开始了。
而我，才是庄家。

顾言整整一晚上都没睡好。
林晚那句“我们完了”和她决绝的背影，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林晚不再纠缠他，不是好事吗？他终于可以和清清安安静静地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那个疯女人突然冲出来搅局了。
可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到学校，他下意识地往林晚的座位看去。
空的。
他心里一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她竟然没来？是因为昨天受的刺激太大，还是……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顾言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林晚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干干净净，没再化那些乱七八糟的妆。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目不斜视地从顾言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顾言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这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讲课枯燥乏味，全班大部分人都在昏昏欲睡。
林晚的数学成绩，常年徘徊在及格线边缘，是老师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