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柔情似水的我口中说出来的。
“够了！”他低喝一声。
他走到我面前，试图用身高带给我压迫感。
“阿锦，我知道你今日受了惊吓，心中有气。但掌家之事，非同儿戏……”
“的确非同儿戏。”我冷冷打断他，“所以才不能交到让下人随意欺瞒、让外人随意进出的人手里。”
我这话，一巴掌打在婆母和刘如-月的脸上。
**辣的。
刘如-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晏清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良久，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
他转身，对着婆母深深一拜。
“母亲，阿锦说得有理。今日之事，是府中防卫疏忽，若真追究起来，儿子也有失察之罪。顾家声誉，不容有失。”
他又道：“账房之事，本就该由当家主母掌管。阿锦是儿子明媒正娶的妻，将钥匙交给她，合情合理。”
婆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晏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狠狠地砸在桌上。
“好！好！都给你！”
她又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一并扔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当家主母，能当成什么样！”
说完，她由丫鬟扶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如-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顾晏清。
我走过去，将桌上的钥匙和对牌收入袖中，转身就要离开。
“阿锦。”
他叫住我。
我没有回头。
只听见他在身后，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低声说道：
“今天在城楼下的那个孩子……他没事。别怕。”
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缓缓回头，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忽然笑了，笑得极冷。
“将军，你在说什么？”
“那个孩子，当然没事。”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
04
我的话，像一把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顾晏清的心脏。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