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算我们家日子一直稀松平常，也绝对不和那群鼠辈同流合污。

那一年，父亲和沈程安却被人污蔑，双双入狱。

讨债的人找上门来，母亲急火攻心，没过几日就因病而去。

明明前一日，父亲还因为做生意赚了大钱，能给我多添些嫁妆而高兴。

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沈程安，也和以前判若两人。

沈程安丢给老*一个钱袋。

人我带走了。

他脚步一顿，当着我的面质问老*：实话实说，宋杳杳还是不是完璧之身？

我脸色一白，面带痛色看过去。

沈程安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怀疑我吗？

老*似乎也没想到，喜笑颜开：当然了，说好的清倌就是清倌。

她似乎意识到我和他关系匪浅，急忙补充说了几句好话：小梅花——杳杳在我们这里，不争不抢，说要为了谁守贞洁，不然宁愿**——见沈程安的神情稍霁，老*才跟了后面那两句话，讨得他更满意了。

杳杳，我就知道你会为了我守身如玉。

我是朝堂册封的正四品盐商，现在跟了我只有说不清的荣华富贵。

老*刚要为我贺喜，打开钱袋脸色沉下：沈大人，您正四品，就给十两银子？

沈程安不以为意：难道宋杳杳值一百两吗？

我的心疼了一下，不知为何，他把我当做货物一样在评估价格。

老*咬了咬牙：我说的可是一千两！

沈程安难以置信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杨妈妈，你怕不是穷疯了。

一个小小的清倌哪里值得那么多钱！

小梅花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多少人为她一掷千金！

老*顾不得其他，就要拽我回去，你舍不得有的是人愿意出钱，没钱装什么英雄救美！

沈程安黑了脸：五百两。

老*不依，他沉声道：你别忘了，当初是我把她送来的，要不是我，你能靠她赚这么多钱？

老*这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恍然：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破跑腿的，给自己的媳妇下剧毒，还拿了老娘十两银子跑的，就是你啊！

说着，她分外晦气鄙夷道：十两卖给我，还想十两买回去？

没见过你这么道德败坏的男人。

沈程安脸越来越黑，攥紧我的手：当时是逼不得已，现在我出人头地，不是来接她回家了吗？

老*迟疑片刻：杳杳，你想跟他走吗？

怡红楼的姐妹虽好，我却还是想去外面的世界，获得自由身，便点了点头。

最终沈程安留下五百两，带我回了家。

杳杳，你是不是命中带煞？

沈程安揉了揉眉心，烦躁道，你们女人就是花钱，娶**大小姐就花了我十几两黄金，带你回来纳个妾，也要花五百两银子，外面随便找个女人也要不了两百两。

听她絮絮叨叨的埋怨，我攥紧裙摆：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女人？

沈程安，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要把我收做外室？

沈程安有些无奈：江明月心胸狭隘，我只能把你收做外室。

不过你放心，吃穿住行，一样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