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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重度狂躁症的第七年,家族给我安排了联姻。
对方是京圈太子爷贺新辞,据说成熟稳重,能包容我随时失控的情绪。
可领证那天,他却把我丢在民政局,连夜飞去三亚。
只因他的青梅阮初禾发了一条朋友圈:
“抑郁症又犯了,看着海浪,好想就这么跳下去,幸好有你连夜赶来抱紧我。”
配图是贺新辞那只戴着百万腕表的手,紧紧抓着她手腕。
我妈气的高血压发作,在电话里直抹眼泪:
“全京城都知道阮初禾是个沾不得碰不得的玉玉症,连大声说话都能把她吓晕过去!”
“姜杳,你要是嫁过去,指不定要受多大的委屈,这婚咱们不结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顺手把刚吃下去的镇定片从喉咙里抠了出来。
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高尔夫球杆,冷笑着拨通了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
希望那位玉玉症青梅,抗揍能力能强一点。
......
三亚亚特兰蒂斯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外。
我带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拎着那根高尔夫球杆,大步流星的走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上。
胸腔里那股狂躁感翻涌而出,强烈到了极点即将冲破理智牢笼。
我已经把刚吞下去的镇定剂吐了个干净,现在我不需要理智。
砰的一声,保镖一脚踹开了**的橡木大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落地窗外是蔚蓝的海岸线。
沙发上贺新辞正穿着真丝衬衫,端着一杯温水送到阮初禾的嘴边。
阮初禾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色吊带裙,眼眶红肿满脸惊恐可怜兮兮的缩在贺新辞怀里,黑发披散在肩头。
听到巨响,贺新辞手一抖,温水洒在地毯上。
他猛的回头看清是我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姜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理他,拖着高尔夫球杆往前走。
杆头与大理石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阮初禾吓的尖叫一声死死抱住贺新辞的腰,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发抖。
“新辞哥哥,我害怕......她是谁啊,她为什么要拿棍子......”
“别怕,初禾,有我在。”
贺新辞急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随后猛的站起身将阮初禾挡在身后。
“姜杳!你发什么疯?初禾有重度抑郁症,医生说了她受不了半点刺激,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来想干什么?”
我停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冷笑出声。
“受不了刺激?受不了刺激还在领证当天发朋友圈勾引别人的未婚夫?贺新辞,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你为了一个装病的绿茶把我一个人扔在民政局,现在倒反过来问我想干什么?”
我的目光越过他死死盯着躲在后面的阮初禾。
那张**的脸上虽然挂着眼泪,但在贺新辞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姜小姐,你误会了......”阮初禾怯生生的探出头,“我没有要破坏你们,我只是昨天晚上情绪崩溃,站在海边真的很想跳下去。我只有新辞哥哥一个朋友,我不是故意占用他时间的......”
“误会?跳海?”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行啊,我看这落地窗外头就是海,我今天成全你。”
我猛的抡起高尔夫球杆。
“姜杳,你敢!”
贺新辞大吼一声想要夺我的球杆。
我反手一挥。
砰的一声巨响,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晶茶几上。
价值几十万的定制茶几瞬间四分五裂,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这只是个开始。
我压抑了七年的狂躁症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我抡起球杆对着套房里的摆件疯狂打砸。
古董花瓶、墙上的油画、巨大的液晶电视,在我手里全变成了碎片。
啊的一声凄厉惨叫,阮初禾捂着耳朵蜷缩在沙发角落快要晕厥。
贺新辞急红了眼冲过来想要按住我:“姜杳!你这个疯女人!你把初禾吓坏了!”
我反手一杆子直接抽在贺新辞的小腿上。
贺新辞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是疯女人,我本来就是确诊的重度狂躁症患者,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冷厉:“贺新辞,喜欢当救世主是吧?既然你觉得她的玉玉症需要人陪,那今天我就让你陪个够!”
我转身看向阮初禾,拖着球杆朝她逼近。
“别过来!新辞哥哥救我!”
阮初禾彻底慌了,这回她眼底的恐惧是真的。
“你不是想跳海吗?”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拖了起来往落地窗走去:“来,外头风大,我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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