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一敌五------------------------------------------，麻烦来了。，这是他每天的习惯。无相社的场地虽然简陋，但要干净整洁。，闭目修炼。这七天来，她每天都会来这里，跟着皇甫惊云学习无相真诀的基础。。云手真气比以前圆融了三分，招式之间的衔接流畅了许多。慕容世家的人已经注意到她的变化，但她没有解释。"有人来了。"，直起身。："多少人？""五个。"皇甫惊云说，"从脚步声判断，三个七品，一个八品，一个……九品。"，眉头微皱："欧阳烈？""应该是。"，走到仓库中央。他的姿态很放松，像是在等待客人，而不是迎接挑战。。，身后跟着四个人，都是武道社的精英。三个七品，一个八品，加上欧阳烈这个九品，阵容堪称豪华。"皇甫惊云！"，在仓库里回荡，"你建这个破社，打的是武道社的脸，知道不知道？"
皇甫惊云看着他，语气平淡："不知道。"
"你！"
欧阳烈额头青筋一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解散无相社，加入武道社，副社长的位置还是你的。第二……"
他冷笑一声："我今天就拆了这个破仓库，让你知道江州一中谁说了算！"
皇甫惊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慕容清："慕容同学，这是冲我来的，你可以先走。"
慕容清冷笑："你当我是什么人？"
她走到皇甫惊云身侧，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扫过欧阳烈五人，"武道社的规矩，我比你们清楚。踢馆可以，但五对一，是欺负人。"
"那你想怎样？"欧阳烈眯眼。
"二对五，公平些。"
"不用。"
皇甫惊云忽然开口。他向前一步，走到五人面前，"一对一太麻烦。你们五个，一起上吧。"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欧阳烈身后的人炸了：
"狂妄！"
"一个刚觉醒的绝脉，敢叫板五个？"
"社长，别跟他废话，直接打！"
欧阳烈盯着皇甫惊云，眼神变了。他想起七天前的那一战，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无力感。
但这一次，他有备而来。
"好。"
欧阳烈说，"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但规矩先说清楚：倒地十秒不起，或主动认输，算输。输的一方，解散社团！"
"可以。"
皇甫惊云点头，"你们输了，武道社并入无相社。"
"我们不可能输！"
欧阳烈怒吼，"上！"
五个人同时动了。
三个七品从左右包抄，八品居中压阵，欧阳烈直取皇甫惊云正面。这是武道社的合击阵法"五虎断门"，专门对付高手。
皇甫惊云站在原地，没有动。
直到第一个七品的拳头距离他面门只有三寸，他才侧身。
那一侧，恰到好处。拳头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的拳风吹动他的头发。
同时，他的右手抬起，不是攻击，而是搭在那个七品的手腕上。
轻轻一引。
那个七品只觉得自己的力道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转向，正好撞向从另一个方向攻来的同伴。
"砰！"
两个七品撞在一起，踉跄后退。
皇甫惊云没有追击。他转身，面对第二个七品。
那个七品学乖了，没有直拳攻击，而是低身扫腿。这是地趟拳的路数，专攻下盘。
皇甫惊云抬脚。
不是躲避，而是踩。他的脚踩在对方扫来的小腿上，不是硬踩，是顺着对方的力道，向下一压。
"咔嚓！"
不是骨裂声，是对方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那个七品跪在了地上，脸色发白，一时站不起来。
两个七品，出局。用时三秒。
欧阳烈的脸色变了。
"狂罡拳！"
他不再保留，九品真气全力爆发，**的光芒覆盖全身。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力道，目标是皇甫惊云的胸口。
皇甫惊云看着那一拳。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记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
他打出了同样的一拳。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真气运行轨迹。**的光芒在他拳头上浮现，与欧阳烈的狂罡真气一模一样。
"轰！"
两只拳头在空中相撞。
气浪炸开，吹得仓库里的灰尘四起。皇甫惊云后退三步，欧阳烈后退一步。
看似欧阳烈占优，但他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怎么会狂罡拳？"
"刚学的。"
皇甫惊云说。他的拳头上有血，是皮肤被震裂了，但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你的拳，第三招和第七招之间，换气间隙太长。我注意到了。"
欧阳烈瞳孔骤缩。
皇甫惊云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用的完全是狂罡拳的路数。刚猛霸道，硬桥硬马，每一拳都带着**的光芒。
但比欧阳烈的更快，更猛，更流畅。
"砰！砰！砰！"
连续三拳，欧阳烈被迫防守。他的狂罡拳被同样的狂罡拳压制，那种憋屈感让他几乎**。
"不可能！"
他怒吼，"狂罡拳是欧阳世家不传之秘，你怎么可能……"
"我说过，这是无相真诀。"
皇甫惊云的声音从拳风中传来，"拟相境界——观摩你的拳，模拟你的拳，然后……"
他的拳势忽然一变。
同样是**的光芒，但更加纯粹，更加凝练。原本厚重的狂罡真气，在他手中变得锋锐如刀。
"超越你的拳。"
"轰！"
这一拳，突破了欧阳烈的防御，正中他的胸口。
欧阳烈倒飞出去，撞在仓库的墙壁上，滑落在地。他想要站起来，但胸口一阵剧痛，真气紊乱，一时无法动弹。
皇甫惊云收拳，转身。
剩下的那个八品武者，已经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皇甫惊云，又看看倒地的欧阳烈，脸色苍白。
"我……我认输。"
他说。
仓库里安静了。
皇甫惊云站在中央，呼吸微微急促。他的拳头在滴血，衣服被拳风撕裂了几处，但他站得很稳。
以一敌五，胜。
慕容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她知道皇甫惊云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拟相境界……观摩即学会，学会即超越。这是什么怪物悟性？
"按照约定，"
皇甫惊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武道社，并入无相社。"
欧阳烈靠在墙上，脸色惨白。他看着皇甫惊云，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皇甫惊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皇甫惊云，"他说，"无相社社长。以后，你可以叫我社长。"
欧阳烈愣愣地看着那只手。
三秒后，他握住了。
消息传出，江州一中再次震动。
但这次，没有人再嘲笑。
"以一敌五？三个七品，一个八品，一个九品？"
"皇甫惊云用了欧阳烈的狂罡拳，还比欧阳烈更强？"
"这是什么妖孽……"
"无相社还招人吗？我想加入！"
"慕容社长也在无相社，现在去是不是能见到女神？"
皇甫惊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他在医务室里，任由上官灵处理手上的伤口。
上官灵是校医助理，也是上官世家的人。她的手指纤细，动作轻柔，但皇甫惊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探查他的身体。
"无相真气，"上官灵忽然开口，"果然神奇。"
皇甫惊云抬眼看她。
"我的医毒指，可以探查人体经脉气血。但你……"上官灵皱眉，"我没有找到你的经脉。你的真气，像是在全身流动。"
"上官同学对无相真诀感兴趣？"
"我对所有未知的东西都感兴趣。"
上官灵包扎好伤口，抬头看他，眼神意味深长，"包括你，皇甫惊云。一个绝脉之人，突然觉醒，以一敌五……你不觉得，这太像话本小说了吗？"
皇甫惊云与她对视。
"现实往往比话本更离奇。"
他说。
上官灵笑了。那笑容很美，但皇甫惊云注意到，她的眼底没有温度。
"你说得对。"
她站起身，"伤口三天不要碰水。另外……"
她顿了顿，"轩辕家的人来了。那个转学生，轩辕璃，你应该见过。她今天一直在仓库外面。"
皇甫惊云眉头微动。
"她想要什么？"
"不知道。"上官灵走向门口，"但轩辕家的人，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你……小心。"
门在她身后关上。
皇甫惊云看着自己的手，绷带洁白，包扎得很整齐。
轩辕璃。轩辕世家庶女，三天前转学，一直在观察他。
她想要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击败欧阳烈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一个无名之辈。
无相社，皇甫惊云，绝脉觉醒……这些名字，已经进入了九大家族的视线。
"来吧。"
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他等着。
傍晚，皇甫惊云回到仓库。
慕容清不在，应该是回慕容家处理退社的后续。仓库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无相真气在血肉中流转，修复着白天的损耗。他能感觉到，经过那一战，自己的真气又精进了一些。
拟相境界，需要大量的观摩和实战。今天他模拟了狂罡拳，对无相真气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皇甫社长，好兴致。"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皇甫惊云睁开眼睛。
轩辕璃站在门口，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穿着校服，长发披肩，面容温婉，与慕容清的冷傲截然不同。
"轩辕同学。"
皇甫惊云站起身，"有事？"
"有。"
轩辕璃走进仓库，步伐轻盈，像是踩在某种特定的节奏上。皇甫惊云注意到，她的每一步，都恰好踏在无相真气流动的节点上。
她在试探。
"我想加入无相社。"
她说。
皇甫惊云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温柔，像是春日的湖水，但他能感觉到，湖底有暗流。
"为什么？"
"因为有趣。"
轩辕璃微笑，"一个绝脉之人，击败九品武者。一个废弃仓库，可能成为九族格局的变数。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你是轩辕家的人。"
"庶女而已。"轩辕璃耸肩，"在轩辕家，我说话不算数。但在无相社……"
她看向皇甫惊云，目光灼灼，"我想说话算数。"
皇甫惊云沉默了三秒。
"可以。"他说，"但和慕容清一样，要干活。"
"什么活？"
"应付轩辕家。"
皇甫惊云直视她，"你加入无相社，轩辕家不会坐视。我要你做的，是挡住轩辕家的压力，让我有时间成长。"
轩辕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直接。"她说，"好，我答应你。"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社长。"
皇甫惊云握住那只手。温润，柔软，但他能感觉到，掌心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修炼留下的痕迹。
这个看似温婉的庶女，也是武者，而且不弱。
"合作愉快。"
他说。
窗外，夜幕降临。仓库里的灯光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无相社，第三人。
九族格局，开始倾斜。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