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她再娶那不愿嫁他的男人

女尊:她再娶那不愿嫁他的男人

平野春生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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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云岫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女尊:她再娶那不愿嫁他的男人》,是作者平野春生的小说,主角为沈惊鸿云岫。本书精彩片段:赐自尽------------------------------------------。,宫墙外的风吹得愈发急,檐角上的铁马一阵一阵地撞,声音空得发冷。殿门关着,炭盆早就熄了,只余一点灰白的死火,缩在铜盆底下,不肯亮,也不肯彻底灭。,身上还是白日里那身旧常服,袖口沾了药渍和血,已经干了,硬在腕子上,磨得人发疼。,伸手慢慢拂了拂,没拂掉。,靴底碾出咯吱一声。。,轻得像是错觉。可她还是看向了殿门,...

精彩试读

又回赐婚前夜------------------------------------------。,火舌细细地舔过气管,一路往下,灼得人胸口发闷。她猛地睁开眼,手先一步按住了榻沿,指骨绷得发白,半晌才勉强把那一阵翻上来的腥苦压回去。,绡纱是淡青的。,檐下有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打在石阶上,声响清而冷,不像雪夜。,才慢慢低头看向自己。,袖口干净,掌心也没有血。连手上先前被瓷片划开的那道口子都不见了,只余一片细白的皮,平整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却还在。:“殿下,可醒了?”。。。前世宫变之后,云岫替她去传了一回信,人没回来。后来是死在宫道上,或是被扔去了哪处乱坟岗,连尸首都没人敢认。,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试探:“殿下?”,嗓子竟一时发不出声。,缓了片刻才慢慢把那口气理顺了,才道:“进来。”,晨风裹着一点潮凉气息卷进来。
云岫端着铜盆进门,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侍,手里捧着净面帕子和漱口的温水。两个人都好端端的,脸色鲜活,脚步也轻快,不像前世后来那样一个个缩着肩,连走路都怕惊动了谁。
云岫刚把铜盆搁下,便抬眼看过来,笑道:“殿下今儿倒醒得早。昨儿夜里还说头疼,奴婢原想着——”
她话音一顿。
沈惊鸿正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沉得有些陌生。
云岫心里莫名一紧,连笑也收了几分:“殿下?”
沈惊鸿移开目光,声音很轻:“今日初几?”
云岫愣了愣,还是答道:“二月廿六。”
二月廿六,初春。
这几个字落下来,像有一只手忽然攥住了心口。
不对,日子差远了,不是那天雪夜。
沈惊鸿声音暗哑,开口道“大雍…”
云岫立马补上:“大雍六年。”
沈惊鸿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收紧,指尖陷进掌心,疼得厉害,她却像这会儿才真正有了落地的实感。
还早!
她还活着。
而且回得比她想的更早。
云岫见她脸色不好,忙把温水端近了些:“殿下先漱口吧。可是梦魇了?”
梦魇...吗?
沈惊鸿看着那盏水,片刻后才伸手接过来。杯壁温热,贴在掌心上,热意顺着手指一点点爬上来,却没把她喉头那点发紧压下去。
她低头抿了一口。
水刚入口,舌根便像又尝到了那盏毒酒的苦,苦得她胃里一阵发空,指节都跟着一紧。她把杯子搁下,没再喝第二口。
云岫这回是真慌了:“殿下,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不必。”
沈惊鸿打断她,声音不高。
她坐直了些,抬手按了一下额角。梦也好,重活一世也好,这会儿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日子还早,人…可能也都还在,那许多事便都还来得及。
她抬眼看向云岫:“昨日宫里可来过人?”
云岫见她不像是病,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连忙收敛心神答道:“来过。中宫那边遣了内侍来,说后日宫宴,叫殿下别再缺席。还送了一**安神香。”
安神香...
沈惊鸿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像笑,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前世也是这时候,中宫先递了一层不轻不重的好意,把她捆上,随后便是赐婚,接着母皇又给她封了王开了府。旨意一落,外头看着是浩浩恩宠,里头却是一层一层把她往死里套。只是当时的她蠢,看不出来便一步一步往里走,全然不知脚下是死路,直到尽头,才知道回头也晚了。
她垂眸片刻,道:“把香扔了。”
云岫一怔:“殿下?”
“别问。”沈惊鸿说,“还有,去把旧府那边递来的册子找来。内院陪房、库房钥匙、账房支用、药炉出入……有多少拿多少。”
云岫越听越糊涂。
齐王府尚未正式开府,至少皇上没正式册封。眼下不过是在旧府先理人手,许多东西都还没摆到明面上。往日殿下嫌烦,看这些最没耐心,怎么今早一醒,竟先要的这些?
她忍不住小声道:“殿下,天还没亮透呢。”
“那就点灯。”
沈惊鸿抬头,眼里那点刚醒时的惊悸已经压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云岫从未见过的冷静。
云岫莫名打了个寒噤,不敢再劝,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吩咐。
屋里很快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晨光一点点透上来,映得案上铜镜微微发亮。沈惊鸿坐在那里,听着外头侍从来去的脚步声,半晌,才缓缓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鲜艳秾丽,眉眼是藏不住的傲气,还没被后头那几年生生磋磨殆尽,脸色也没到后期那种被风一吹就碎的苍白。甚至眼尾都还带着一点未彻底褪尽的少年气。
她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想笑。
原来她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那会儿她还会为了母皇一句夸赞高兴,会为了宫宴上离谢临舟近一席的位置费心思,甚至真以为,只要自己肯捧着一颗心慢慢等,总有一天能等到旁人回头。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喉咙。
那处皮肉细嫩完好,没伤没痕。可她一碰上去,还是会想起毒酒下喉时那股细火灼进肺腑的疼,想起雪夜里门外那句平静至极的——不能陪殿下一起死。
沈惊鸿的手停在那里,过了片刻,才慢慢放下。
门外脚步声渐近,云岫带着人把几册账簿、几卷人名册和旧府内侍递来的帖子一并搬了进来。案上很快堆出一小摞,纸页新旧不一,新墨香混着陈纸味,一股脑地浮上来。
云岫小心看她脸色:“殿下,都在这儿了。”
沈惊鸿“嗯”了一声,随手抽过最上头那册。
第一页是内院侍从名录。
她的目光往下一落,便停住了。
有几个名字,她记得太清楚了。一个后来投了太女门下,一个收了谢家的银子,还有一个,前世在她大婚后第三日,借着夜里送药的机会,把一页账悄悄烧在了药炉里。
她指尖压在那行字上,久久没动。
原来这么早,从这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云岫站在一旁,见她翻了几页,神色越来越沉,忍不住道:“殿下,可是这些人有问题?”
沈惊鸿没答。
她把那一页折起一角,又翻下一册。
是旧府支用簿。上头一笔一笔记得整齐,表面看不出半点不妥。可她知道,再往后翻两页,有一笔送去北营的药材支银,数目会很漂亮,去向也会很干净,干净得像真的一样。可真正到营里的东西,却少了三成。
前世她那时什么都不懂,只当下面人办差有疏漏,等到后来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疏漏,是有人拿她的名头,在她眼皮子底下往外喂人情、给别人递刀子。
她翻到那一页,果然看见了那笔银子。
呼吸在这一瞬间忽然发沉。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旧日那些混乱、狼狈、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一股脑翻上来,连太阳穴都跟着隐隐跳了两下。
沈惊鸿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神色已尽数收净。
她把册子合上,抬头道:“云岫。”
云岫忙应声:“奴婢在。”
“去把杜先生近来的行程给我问清楚。”她说,“还有,昨儿往东宫送过帖子的、谢府这几日进出宫的人、以及旧府里现在管药炉和库房的两个婆子,各自叫什么,家里还有谁,都查。”
云岫听得心惊。
这些人和事,牵扯地未免太多太杂了。可她能听出来,殿下不是心血来潮,她是从一睁眼起,就已经把某件事想透了。
“是。”云岫低声应下。
说完,她又迟疑了一下:“殿下,后日宫宴……”
沈惊鸿抬手将那匣安神香往一旁轻轻一拨,盒盖碰到案角,发出细而冷的一声响。
“去。”她说。
不但要去,还得去得体体面面,去得让所有人都看不出半点异样。
她要亲眼再看一遍,这时候的谁站在哪边,哪只手先伸过来,看清楚最先该剁的是哪一根指头。
窗外天光又亮了一层。
屋里灯火未熄,案上的账册、人名、旧帖被晨光照出冷白的一片。沈惊鸿坐在那片冷白里,手边还摆着半盏没再碰过的温水。
她垂眼看着手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许久,忽然低声道:
“真的活了吗...不仅要活,我还要赢...”
云岫没听清:“殿下说什么?”
沈惊鸿把那页支用簿重新翻开,目光落在那笔送往北地的银子上,声音已恢复平静。
“没什么。”
她说,“去传早膳吧。吃完,本王要进宫。”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指尖正好停在册页边缘,微微一压,纸张便陷下去一道很浅的痕。
像风雪过后,人踩在地上,终于落下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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