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妻子。

3 相遇

****的效率很高。三天后，顾深拿到了"陈老师"的全部资料：陈知远，34岁，艺术品经纪人，已婚。妻子叫沈望舒，36岁，艺术品修复师，在城东有一间独立工作室。

顾深想象中的画面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可怜女人。他甚至准备好了纸巾和安慰的话。

但沈望舒比想象中冷静得多。

工作室藏在一条老巷深处，门口种着两株桂花。顾深敲门时，她正在修复一幅古画，头也不抬："门没锁。"

她穿着米白色的工作罩衫，头发用一支银簪挽着，露出修长的后颈。顾深站在门口，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您找我有事？"她终于抬起头，目光沉静。

顾深把打印好的聊天记录放在工作台上。沈望舒看了一眼，没有碰。她拿起一支细毛笔，在调色碟里蘸了蘸，继续修补画上一道细小的裂痕。

"您不是第一个来告诉我这件事的人。"

顾深愣住了。

"半年前，有人匿名给我寄过照片。"沈望舒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陈知远和您**，在酒店的走廊里。拍得很清楚，连房号都看得见。"

"你……"

"我没声张。"沈望舒放下笔，终于看向他，"我开始自己查。查到的结果比预想复杂——陈知远名下有几家公司，资金往来很诡异，背后似乎牵扯到一些建筑圈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里有某种让顾深陌生的东西。

"这件事不只是**那么简单，顾先生。有人在用感情做诱饵，目标可能是您手里的项目。"

顾深感到某种认知框架在松动。他原本是来通知一个受害者，却发现自己可能是另一个层面的猎物。

"你怎么知道我姓顾？"

沈望舒微微一笑："您父亲是不是叫顾明远？二十年前在城建局工作？"

顾深瞳孔微缩。

"我查陈知远的时候，顺便查了您。"沈望舒说，"您负责的那个旧城改造项目，利润很大，盯上的人不少。陈知远只是一把钥匙，谁用他，他就开谁的锁。"

她站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半年来的调查资料。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交换信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