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局备案。”她收起那份纸，“你刚说，你已经租好房子，那你今晚是打算直接走，还是等手续办完？”
“手续最快也得等预约。”我说，“今晚我在客房睡，等你那边腾出时间，我们一起去。”
“我没空。”她立刻回绝，“这段时间项目太多，你要走，就自己去办，证上有我签名就够了。”
“法律规定双方必须到场。”我提醒她，“你不是一直强调按规矩来？”
她冷哼一声：“那就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她把协议整齐对折，塞进文件袋，起身进了书房，动作利落，像刚刚那几页纸只是普通工作文件，我坐在原地没动，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蜂蜜水，突然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客厅的灯太亮，把茶几上的一切都照得过分清晰，连她刚刚指尖按过的那道浅浅折痕都看得见，我伸手，把那只空盘子往里收了收，半晌，站起身，去厨房把水倒掉。
水流冲击陶瓷的声音在狭窄的水槽里回荡，我盯着那团旋涡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指节都被热水烫红了，水已经开到最烫，我却一直没调小。
灯光在不锈钢表面打出一圈圈虚影，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新租的那间公寓，锅碗瓢盆一件都还没买，冰箱是空的，床单还是房东留下的旧花色，我甚至连一把像样的菜刀都没有。
“许砚。”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我关掉水龙头，回头。
她站在厨房门口，书房的灯还亮着，背后那片光把她整个人镶了个虚边，她手里没拿协议，也没拿电脑，指尖拎着车钥匙在半空里转了一圈：“刚才说漏了一件事。”
“什么？”我问。
“你租的那套房子。”她看着我，“是**滨江那边的精装一居，对吧？”
我心里一紧，没说话。
“那是我去年给你看中的楼盘。”她慢悠悠地说，“当时你说，租金太贵，不划算，还笑我眼光太挑，结果你背着我，一个人跑去签了。”
“你现在查我****查上瘾了？”我挑眉，“还是你派人跟踪我？”
“我用不着查。”她靠在门框上，声音不高，“那天你去签约的时候，碰上了陈骁。”
陈骁是她项目组的副总监，三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