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窖够一百人吃十天。
双方僵持了一个月，汉军寸步难进，反而因为水土不服闹痢疾，士气一天比一天垮。
这天傍晚，项羽刚从山里回来，虞姬就在帐门口等他，脸色不太好：“城里有人在传，说你要投匈奴借兵，要把江东卖给胡人。”
项羽皱眉：“谁放的谣？”
“查不出来，但传得有鼻子有眼。”虞姬咬着唇，“刘季的细作早就渗进来了。”
项羽冷笑：“他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
他当即召齐城内豪族，当着所有人的面割破手掌，血滴进酒坛：“我项羽在此立誓：此生不离江东一寸土，不负楚人一个人。若有异心，天地共戮！”说完连饮三大碗血酒。
谣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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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入冬，江水浅了，汉军攻势缓下来，但斥候带来的消息越来越坏：彭越在淮北断了楚军补给线，英布也在南边蠢蠢欲动。
项羽知道，**在用整个天下的资源耗他一个小小江东。拖下去，他会被活活耗死。
他决定赌一把大的。
腊月初七，大雪盖住山路。项羽留下虞姬守城，自己带八百精锐悄悄北上，昼伏夜出，直扑广陵——那里有汉军新建的水寨，停着近百条运粮船。
出发前虞姬给他系披风，手指冻得发红：“你要是回不来，我第二天就开城门投降，然后去地下找你。”
项羽捏她下巴：“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第二次。”
八百人踩着积雪翻山，五天后摸到广陵郊外。汉军根本没料到大雪封山还会有人来袭，水寨守卫稀松。半夜风最大时，楚军分成两队：一队佯攻西门，另一队由项羽领着，从后山水门钻进去。
粮船上堆的全是米袋，楚军见船就点火，火借风势窜上桅杆，整个水寨亮得像白昼。守将慌得连盔甲都没穿齐就跑，被项羽一矛挑下码头。
黎明前楚军撤退，身后是烧塌的楼船和漫天黑烟。这一把火，烧掉了汉军两个月的粮。
回来的路上，项羽收到飞鸽传书：虞姬在城里抓了七个细作，其中一个是吴氏族老的侄子，正准备开城门迎汉军。她当场砍了三个人头挂在城楼上。
信纸末尾，虞姬的字迹潦草却硬气：“城在我在，你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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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一把火烧得**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