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湿，你出明细，我出我和孩子该出的那部分。”
婆婆气得直拍大腿。
“周明，你管不管。”
周明盯着我，声音压得低。
“你今天受刺激了，先休息。”
“我很清醒。”
我把本子放回抽屉。
“你们欠我**，我已经付了。”
“接下来，轮到你们付我和孩子的账。”
那晚，我没再做饭。
冰箱里有我月子里剩下的汤和菜，我热了自己那份，端进卧室，反锁门。
外头先是孩子哭，再是婆婆骂，接着是周明摔门。
我抱着碗，一口一口吃完。
手机震了一下。
我点开。
是房产中介发来的消息。
“林小姐，你之前看的那套小两居，房主急卖，价格还能谈。”
我回了六个字。
“明天下午签意向。”
然后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闭上眼。
第一步，成了。
2.
第二天早上六点，孩子哭醒。
婆婆在客厅骂。
“耳朵聋了，孩子哭这么久也不管。”
我没动。
周明拍卧室门。
“林晚宁，开门喂奶。”
我打开一条缝，伸手把奶粉罐递给他。
“冲奶。”
他愣住。
“你不是母乳吗。”
“昨晚气回奶了。”
他脸一下沉了。
“你故意的吧。”
我把门关上。
外头兵荒马乱了半小时。
热水冲多了，奶粉结块，孩子越哭越凶。
婆婆扯着嗓子骂周明笨手笨脚，周明烦得直吼，奶瓶砸进水槽，叮当一片。
我躺回床上，继续睡。
九点，我洗漱完出来。
餐桌上空着。
锅里是糊掉的粥，灶台边还有打碎的鸡蛋壳。
婆婆抱着孩子，头发散着，眼下发青。
她瞪我。
“你真狠得下心。”
我拿起杯子接水。
“你不是来享福的吗，怎么还带孩子。”
她气得抱紧孩子。
“你给我接过去。”
“我身体没恢复，医生让我少抱。”
周明从卫生间出来，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
“林晚宁，你差不多行了。”
我坐下，打开手机录音。
“那就把话一次说清。”
周明盯住手机。
“录什么。”
“记录家庭会议。”
我放平语气。
“第一，我**住宿费你们收了，我认。”
“第二，从她离开那天起，家里照护工作由谁承担，谁收钱，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