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他盯着我胸口的玉佩，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忌惮，是恐惧。
“元尘子的玉……”
“你认得就好。”我站起来，把玉佩攥在手里，“那我就不废话了。我今天来，办三件事。”
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顾清漪身上的红印，是我种的。红印每蔓延一寸，我拿回一分命格。七天之内，红印覆盖全身，她把欠我的十九年连本带利还给我。”
顾清漪“哇”地哭出来。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谁帮她换的命，谁让她换的命，自己站出来。我不追究从犯，我只要主谋。”
林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人色来形容了。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
我转头看向顾老爷子。他从我进门开始就没说过话，拄着拐杖坐在主位上，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爷爷，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顾家在祠堂开祖宗牌位，宣布我顾岁宁是顾家长女，顾清漪是冒牌货。公告登报，全网发布。”
“如果我不呢？”顾老爷子的声音沙哑。
我笑了。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一个视频。画面里是顾承远，在一间KTV包厢里，搂着两个女孩，桌子上摆满了现金和酒。拍摄时间是三个月前——正是顾氏集团向银行申请纾困贷款的前一天。
顾承远的脸色变了。
“这是第一份。”我说，“我手里还有十七份。包括海外账户、虚假账目、行贿记录。三天之内，祠堂不开，这些视频会同时出现在***、银监会和各大媒体的邮箱里。”
“你疯了！”顾承远猛地站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样顾家会——”
“会怎样？破产？坐牢？”我看着他，一字一顿，“顾承远，你让人把我埋进土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顾家会怎样？”
他哑了。
我站起来，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杯子轻轻放回桌上。然后我走到顾清漪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疼吗？”
她浑身发抖。
“这才刚开始。”
我直起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来，没回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说，“明天早上九点，顾氏股价开盘跌停。这是我送你们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