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点头。
燕奴进府后,倒是规矩,每日来给我请安,从不多话。但她那双眼睛,看周文渊的时候,像是能滴出水来。
周文渊一直说他心里最重要的只有我,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做不得数。
每月歇在我房中的次数也是最多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真挚,眼神诚恳,我差一点就信了。
直到一个叫云兰的女子进府。
周文渊说路上见她在**葬父,很是可怜,一时怜悯。
又说她少认得几个字,就在书房伺候笔墨吧。
从前书房伺候笔墨的芳歌嫁人后一直没有称心的。
这本来没什么。
我甚至还夸了他一句心善。
可半年后,云兰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
眼看着再瞒不住了,周文渊说自己不过是有一日酒后乱性,没想到就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其实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毕竟一个和三个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很快我知道我错了。
云姨娘和如娘和燕奴都不同。
如娘进府后表明臣服于我,什么也不争,反倒是跟着婆母礼佛。每日抄经念佛,安安静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燕奴虽然很有勾引人的手段,但浮于表面。她会故意在周文渊面前掉了帕子,或者在花园里假装崴了脚,这些小把戏,一眼就能看穿。
但云姨娘不一样。
她会诗能文,柔柔弱弱,激起了周文渊的保护欲。
她给周文渊绣荷包,上面绣的不是鸳鸯,而是他写的诗。她会在周文渊烦闷的时候,泡一杯合他心意的茶,说几句恰到好处的话。
周文渊对她明显更上心,最直观的就是歇在她房中的次数,超过了我。
在她生下儿子之后明显更加嚣张。
不知从哪得知周鹤鸣、周鹤咛并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后,更加肆无忌惮。
她逢人便说,府里的少爷小姐,只有她生的才是周家的骨血,其他的都是野种。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气得浑身发抖,去找周文渊。
周文渊安抚我,说已经训斥过云姨娘了,让她禁足半月。
可禁足期满,云姨娘变本加厉。
她开始插手府中事务,克扣其他姨**月例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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