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只有你做得好。”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两三秒，
然后收了回去。
我看着她的手离开，
像是看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指缝里漏掉了。
我说：“好。”
林婉笑了一下，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某种确认。
她站起来说今天请假不去上班了，
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我说我也请个假帮你。
她说不用，你该上班上班，她自己能行。
我还是请了假。
搬家那天周正阳没有来，
林婉叫了一辆货拉拉。
我们把结婚七年来攒下的东西分成两份，
一份是林婉的要带走的，一份是我的。
分到最后我发现，
属于我的那份少得可怜，
大部分东西都是她的，或者说是当初为了她买的。
我唯一坚持带走的是书房里那张折叠床。
林婉看了那张床一眼，
说都旧成那样了还带它干嘛。我说睡习惯了。
她没再说什么。
周正阳的别墅确实很大。
城东那片是前几年新开发的高端住宅区，
从小区大门进去要刷卡，
路面铺的是那种带花纹的石材，
绿化带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
别墅是联排的边户，
地上三层，地下一层，
前面还有个三十平左右的小院子。
林婉用指纹开了门，领着我走进去，
穿过客厅、餐厅，在厨房旁边推开一扇门。
“这间就是保姆房，你看看。”
房间大概十平米出头，
比书房稍微大一点，有一扇朝北的小窗户，
窗外是别墅和围墙之间的窄巷，
几乎透不进什么光。
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和一张小桌子。
墙角的踢脚线有点翘起来，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像是很久没住过人。
林婉站在门口，
环顾了一圈，
说还行，回头我给你换一套床品。
我说好。
她说完就转身上楼去看她的主卧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
我站在那个十平米的房间里，
把折叠床的床垫从编织袋里抽出来，
铺在单人床上。
中间那个凹陷的坑正好贴合我的后背弧度，
躺上去的那一刻，
弹簧发出一声熟悉的咯吱响。
我闭上眼睛，
觉得至少这一声咯吱是熟悉的。
搬进去的第一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