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酩酊大醉，抱着我，反反复复地说着一句话。
「苏雨，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
我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
「傻瓜，说什么呢。你对我很好。」
等他睡着了，我从他那件沾满酒气的西装口袋里，拿出我的“战利品”——一支微型录音笔。
这是我今天早上，亲手别在他西装内侧口袋的。
我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嘈杂的**音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是林晓晓。
「川，你什么时候才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谦谦都快一岁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吧？」
紧接着，是江川不耐烦的声音。
「急什么！她家里有点**，现在闹翻了不好收场。再说了，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我还得靠她爸那边拉点关系。你放心，等这个项目做完，我就跟她摊牌。」
「那你爱她还是爱我？」
「废话！我当然爱你！爱我们的谦谦！跟她，早就没感情了，不过是责任而已。」
耳机里，男人和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那支冰冷的录音笔，指节泛白。
黄脸婆？责任？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他通往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个需要暂时履行的“责任”。
我将录音保存，命名为“责任与爱情”，然后上传到我的加密云盘。
我的云盘里，已经分门别类地建好了文件夹。
重婚证据：包括那张结婚证照片，林晓晓朋友圈的“官宣”，以及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财产证据：包括江川给林晓晓的每一笔大额转账，买房买车的合同复印件。这些都是我趁他不在家，从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偷**下来的。
录音证据：里面存放着每一次我从录音笔里获取的关键对话。
我像一个最严谨的档案***，管理着即将摧毁他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早餐。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我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
「苏雨，有件事……」
「嗯？」我端着煎蛋走过来，对他笑了笑，「什么事？」
「我一个哥们，最近投资失败，想找我借笔钱周转。你看……」
我心里冷笑一声。又是那个“哥们”。林晓晓昨天在电话里说，想换一辆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