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南山别墅对峙------------------------------------------，南山别墅灯火通明。，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借条，一份是股权转让协议。“晚晚，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们好好谈谈。”：“陆总想谈什么？谈债务。”陆沉舟把借条推过来，“***林婉，二十年前向陆家借款五百万，用于治疗她的精神病。这是借条原件。”，指尖冰凉。。是陆家，是宁家，是这些人逼疯了她。“利息按年利10%计算，二十年，连本带利……”陆沉舟微笑，“三千万。晚晚，你还得起吗？”，看了一眼。“账号。”：“什么？陆氏的收款账号。”顾宴深拿出手机，“我现在转。顾宴深，你——三千万，对吧？”顾宴深手指在屏幕上操作，“转了。查收。”。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现在，”顾宴深把借条撕碎，“她只欠我的。”
“你……”陆沉舟猛地站起来，“顾宴深，你以为用钱就能解决一切？”
“至少比用枪文明。”顾宴深淡淡地说，“陆总还有事吗？没事我们走了。”
“等等！”陆沉舟拦住我们，“晚晚，你以为顾宴深真会娶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我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回到我身边。”陆沉舟声音放软，“晚晚，我知道错了。宁薇的孩子不是我的，她骗了我三年。我已经和她断了。你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笑了。
“陆沉舟，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差点烧死我的男人？”
“那是个误会！”他急道，“我只是想吓唬你，没想真的——”
“够了。”顾宴深打断他，“陆沉舟，戏演完了。”
他拉着我往外走。
陆沉舟在身后喊：“林晚晚！你会后悔的！顾宴深接近你，是为了你手里的林家玉佩！他知道你是林家继承人！”
我脚步一顿。
顾宴深握紧我的手：“别听他胡说。”
“我胡说？”陆沉舟冷笑，“顾宴深，你敢说你不知道林晚晚是京城林家失踪多年的外孙女？你敢说你娶她，不是为了林家那30%的股份？”
顾宴深转身，眼神冰冷。
“陆沉舟，你知道为什么陆氏会破产吗？”
“因为你话太多。”
他拉着我离开别墅。身后传来陆沉舟砸东西的声音。
车上，一片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乱成一团。
“林晚晚。”顾宴深忽然开口。
“嗯？”
“***的事，”他声音低沉，“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转头看他：“告诉你什么？”
“她有精神病的事。”顾宴深看着前方，“还有，她可能还活着的事。”
我心脏一紧：“你怎么知道？”
“行车记录仪里有。”他说，“***当年被宁家囚禁前，在车上留了一段话。她说……如果她出事，让我照顾你。”
我愣住了。
“你认识我母亲？”
“不认识。”顾宴深摇头，“但我父亲认识。他们曾是……朋友。”
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会让母亲在危急时刻托孤？
“记录仪里还有什么？”我问。
“还有宁薇母亲承认调换婴儿的录音。”顾宴深说。
我声音发抖：“调换婴儿？你的意思是……我和宁薇……”
“嗯。”顾宴深看着我，“你才是宁家的亲生女儿。宁薇，是林家的孩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
二十四年的人生，突然被全盘推翻。
“以及……”顾宴深顿了顿，“你亲生父亲的身份。”
我握紧拳头：“是谁？”
顾宴深沉默了几秒。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说，“等你准备好，我会带你去见他。”
“为什么现在不能？”
“因为……”他侧头看我，眼神复杂，“你父亲的身份，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顾宴深没有下车。
“林晚晚，有件事我要说清楚。”他看着我，“我娶你，一开始确实是为了行车记录仪，为了给我父亲报仇。”
我早该知道的。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所以，”我声音发干，“你对我好，教我东西，都是为了让我帮你报仇？”
顾宴深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推开车门。
“林晚晚。”他叫住我。
我停下，没回头。
“就算开始是算计，”他说，“但现在不是了。”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
“有。”他下车，走到我面前，“区别是……”
他低头，吻了我。
他的唇很凉，带着淡淡的**味。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退开。
“现在，我想娶你。”他说，“不是因为算计，而是因为……”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我想。”
我愣住了。
手机突然响起，打破沉默。
是陌生号码。我接起，那头传来宁薇歇斯底里的声音：
“林晚晚！你把我妈关哪了？把她还给我！”
我皱眉：“**？”
“别装傻！”宁薇尖叫，“我妈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顾宴深？”
我看向顾宴深。
他摇头，表示不知情。
“我没动**。”我说。
“那她去哪了？”宁薇哭喊，“林晚晚，如果我妈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电话挂断。
顾宴深皱眉：“宁薇母亲失踪？”
“嗯。”我说，“你觉得是谁？”
顾宴深眼神一冷。
“有人想灭口。”他顿了顿，“陆沉舟？还是……你父亲那边的人？”
他没说，但他的眼神告诉我，答案比我想的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