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保卫处上门查实情，老易慌神露马脚------------------------------------------，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谁都知道保卫处是管什么的，这种投机倒把的事落到保卫处手里，轻则处分重则蹲局子。易中海看见李处长，脸瞬间白了，刚才还气得发抖的手，这会儿僵在半空动都动不了。，最后目光落在地上打开的布包上，那五斤全国粮票明晃晃摆在那，他皱着眉问：“这怎么回事？谁的粮票？”，秦淮茹抢先一步冲过来，指着许小茂说：“李处长，这粮票是许小茂的！他刚才陷害我们一大爷，把粮票塞一大爷口袋里的，许小茂年纪轻轻不学好，偷偷搞黑市买卖，吃坏了肚子还想拉别人垫背！”，慢悠悠开口：“秦婶说话可要有凭有据，我今天从早上到现在，连大门都没出，怎么去搞黑市？而且我一个刚进厂的学徒，一个月才十八块工资，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买五斤全国粮票？倒是一大爷，一级工快三十年了，工资比厂长都不低，藏点粮票也说得过去吧？”，周围邻居纷纷点头，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快三十年，一级工每个月拿三十六块工资，确实比不少干部都高，可平时在院子里天天哭穷，说自己吃不起饭，这一下子掏出五斤全国粮票，怎么都说不过去。：“老易，你在厂里也是老工人了，你说说，这粮票怎么回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说：“李处长，你信我，这真不是我的，是这小子刚才塞我口袋里的，他陷害我！我怎么会藏全国粮票呢，我每月的粮票都够吃，根本用不着买这个。哦？你每月粮票都够吃？”许小茂往前一步，突然开口，“那上个月你说你粮票不够，找我借了一斤粮票，说下个月还，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没见你提啊？合着你自己藏着五斤全国粮票，还借我这学徒的粮票花？”，周围议论声更大了，谁都知道易中海爱占**宜，可没想到占得这么没脸。易中海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许小茂说不出话：“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借你粮票了？有没有借，咱心里清楚，”许小茂笑了笑，又转向李处长，“李处长，今天这事其实也巧，刚才一大爷和阎埠贵老师来我家，说我闹肚子，怀疑我吃了黑市的东西要搜家，结果刚进门，就搜出一大爷自己口袋里的粮票，我也纳闷啊，好好的怎么搜我家，粮票反倒在他身上？刚才我吃了秦婶送的饺子就闹肚子，会不会也是他们合计好了，想栽赃我投机倒把，把我赶出四合院啊？”，看向阎埠贵：“阎埠贵，你说，刚才是不是这么回事？”，现在被点了名，赶紧说：“是这么个事，刚才秦嫂子说小茂吃坏了肚子，怀疑是吃了黑市东西，一大爷就拉着我一起去敲门，要进家看看……我真不知道一大爷口袋里会有粮票啊，这事跟我没关系。”：“阎埠贵你怎么胡说，我什么时候说怀疑了？我就是……就是看见小茂不舒服，随口说一句！你随口说一句，就能把全院都惊动，还拉着一大爷来搜家？”许小茂接住话，“再说了，你送我的饺子，我吃完就闹肚子，这事怎么说？你说你自己也吃了，那你家里人现在有没有事？不如让李处长问问你家棒梗，刚才有没有吃饺子？”，刚才那饺子根本就没放多少肉，巴豆粉也是只下在了许小茂那碗里，他们家自己吃的那盆根本没下药，可这话不能说啊，说出来不就承认自己故意下药了吗？她支支吾吾说：“棒梗……棒梗出去玩了，我哪找他去？再说了，饺子都是一盆和的馅，怎么可能就他那碗有问题？肯定是他自己瞎吃了别的！”
“是不是瞎吃，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许小茂转身进了屋，拿出之前封好的那个碗，递给李处长，“李处长，这就是我刚才盛饺子的碗，碗上还留着面汤，你带回去化验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巴豆粉不就完了？要是真有，那就是有人故意害我，顺便栽赃我搞投机倒把，对吧？”
李处长接过塑料袋，闻到里面确实还有淡淡的饺子味，他点了点头：“行，这个我带回去查，至于这五斤粮票，我也先带回去，易师傅，你跟我去保卫处走一趟吧，把事情说清楚。”
易中海腿一下子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好好的计划，怎么就变成自己被带走了？他抓着秦淮茹的胳膊，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也慌了，想帮他求情，可李处长已经开口了：“走吧老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去一趟说清楚就没事了。”
周围邻居自动让开一条路，易中海垂着脑袋，跟着李处长往外走，路过许小茂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许小茂装作没看见，还笑嘻嘻说了一句：“一大爷，好好跟李处长说，说实话就没事了。”
气得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李处长带着人走了，围观的邻居也慢慢散了，走的时候都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秦淮茹脸青一阵白一阵，狠狠地剜了许小茂一眼，转身回了贾家，关上门就开始哭，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见外面的事，气得把枕头都扔了：“这个许小茂！这个易中海，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许小茂关上门，系统提示音刚好响起：成功挫败反派阴谋，易中海被保卫处带走调查，奖励现金二十元，布票一丈，已存入系统空间。
许小茂嘴角咧开，这一趟下来，不仅没吃亏，还赚了粮票现金布票，简直血赚。他刚才本来就是故意装病引他们上门，又提前把粮票放到易中海口袋里，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没想到这么顺利，易中海居然真的中招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还没完，易中海就算因为粮票受了处分，秦淮茹肯定还会再想办法，傻柱还在轧钢厂上班，指不定明天就会找自己麻烦。他伸了个懒腰，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穿到这个禽满四合院，就不能惯着这些吸血鬼，来一次收拾一次，早晚把这群人清理干净。
第二天一早，许小茂照常去轧钢厂上班，刚进车间，就看见傻柱堵在门口，双眼通红盯着他，看来昨天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傻柱攥着拳头，走到许小茂面前，咬着牙说：“许小茂，你敢阴一大爷，我今天跟你没完！”
许小茂斜着眼看他，丝毫不慌：“怎么，你也想跟易中海一样，去保卫处喝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