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骨相思,不负江山不负卿

烬骨相思,不负江山不负卿

温颖语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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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萧烬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烬骨相思,不负江山不负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温颖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清鸢萧烬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烬骨相思,不负江山不负卿》内容介绍:江南烟雨,初遇惊鸿------------------------------------------,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像是永远下不完,淅淅沥沥,将青瓦白墙、小桥流水都晕染成一幅淡墨写意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岸边垂柳的清香,还有那随处可见的桃花芬芳,温柔得能揉进人的骨血里。,正慢悠悠地飘荡在平江河水域,船身雕梁画栋,却不似寻常富贵人家那般张扬,反倒透着一股清雅脱...

精彩试读

伪恩入局,误会初生根------------------------------------------,庭院深深,青石板路被连日细雨润得发亮,两旁的玉兰开得素白清雅,落了一地花瓣,衬得整座府邸沉静又温婉。,已有月余。,苏清鸢日日心不在焉,心思全然飘在遥远的京城。她依旧时常登上那艘平江画舫,坐在当初两人朝夕相伴的窗边,一坐就是一整天。,笔墨还在,他曾经躺过的床榻也依旧保持着原样,只是再也没有那个沉默冷峻、却会对她温柔浅笑的男子。,守着一句诺言痴痴等待,每日盼鸿雁传书,盼故人归期,可等来等去,唯有烟雨依旧,音信杳无。,疼在心里。,更知晓女儿早已情根深种,私定终身。起初只当是寻常江南邂逅,儿女情长,并未过多阻拦,可日子一久,那男子杳无音讯,来历不明,他心底难免生出忧虑。,安稳度日,素来不愿沾染朝堂半分纠葛,他只盼女儿能嫁一户江南良配,一生平淡喜乐,不必远赴京城,卷入风波。“清鸢,放下吧。”书房之内,苏老爷看着日渐憔悴、眉眼间满是愁绪的女儿,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那人来历神秘,一去便再无消息,京城风云险恶,你这般苦苦等候,终究是苦了自己。”,指尖攥着那块当初送给萧烬珩、如今只剩空落的念想,声音轻而坚定:“父亲,我信他。他不是负心之人,只是眼下身不由己,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深植心底,旁人劝说不动。,只得暗自叹气,不再多言。女儿心性单纯,用情至深,不到伤痕累累,终究不肯回头。,府外管家匆匆来报,神色恭谨又带着几分忐忑:“老爷,小姐,京城贵客临门,自称是七皇子殿下身边的人,柳姑娘专程到访,手持皇子信物,想要登门拜访。七皇子?”,心口骤然狂跳,眼底瞬间燃起璀璨的光亮,连日来的落寞哀愁一扫而空,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是烬珩!
一定是他!
他定是在京城事务繁忙,分身乏术,所以派身边亲近之人前来,或许是要接她入京,或许是要捎来书信,告知她归期。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思念、忐忑全都化作滚烫的期盼,在胸腔里翻涌。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裙摆微扬,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外迎,眉眼之间是藏不住的欢喜与雀跃。
苏老爷神色却骤然凝重下来。
七皇子。
近日江南坊间也隐隐流传,京城夺嫡之争惨烈无比,几位皇子互相倾轧,死伤无数,其中七皇子萧烬珩隐忍多年,锋芒初露,手段狠厉,是朝堂之中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自家女儿倾心之人,竟然就是这位权争中心的七皇子?
他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隐隐觉得,这不是良缘,而是祸端的开端。
“快请。”苏老爷压下心头纷乱,沉声道。
不多时,一道纤细婀娜的身影,缓缓走入苏府正厅。
女子一身华贵浅杏色罗裙,妆容精致,眉眼柔弱温婉,眉宇间自带楚楚可怜的气韵,举手投足间带着京城贵女的仪态,看似温柔无害,眼底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与心机。
她便是柳如烟。
柳如烟走入正厅,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神色慌乱、眼底满是期待的苏清鸢身上,将她的单纯、痴情与毫无防备尽收眼底,心底掠过一丝轻蔑,面上却愈发柔和,笑意温婉。
“奴家柳如烟,有幸伴在七皇子殿下身侧,今日奉殿下嘱托,专程从京城赶来姑苏,拜见苏老爷与苏小姐。”
她微微屈膝行礼,礼数周全,声音软糯温柔,听着便让人心生好感。
苏清鸢快步上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急切开口:“柳姑娘,是烬珩让你来的吗?他如今在京城可好?伤势有没有彻底痊愈?他……他什么时候会回姑苏?”
一连串的问题,藏着她日夜不休的思念与牵挂。
柳如烟抬眸,看向眼前天真纯粹的少女,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柔弱温和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染上一层忧伤与为难。
“苏小姐莫要心急,殿下如今……过得并不好。”
一句话,瞬间让苏清鸢的心悬了起来,欢喜骤然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怎么会不好?难道他又遭遇凶险了?”苏清鸢紧紧攥住衣袖,脸色发白。
柳如烟缓缓走到厅中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口,字字句句,都经过精心编排:
“当日殿下在姑苏遭人追杀,重伤坠河,侥幸被人所救,一路颠沛回京,途中数次遭遇截杀,旧伤反复,高热不退,险些没能撑回京城。”
苏清鸢听得心口发疼,眼眶瞬间泛红。原来他回去的路那样凶险,原来他承受了那么多痛苦。
可下一刻,柳如烟话锋一转,轻轻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语气带着几分感念与委屈:
“世人只知是苏小姐在画舫之上救下重伤昏迷的殿下,却不知,最初将殿下从冰冷河水之中拖上岸、拼着自身性命挡下追兵、为他护住最后一丝心脉的人,是奴家。”
一语落下,满室寂静。
苏清鸢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怔怔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耳边嗡嗡作响。
“柳姑娘……你此话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茫然。
柳如烟眼底**水光,模样愈发柔弱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日殿下身受重创坠入平江,河水冰冷刺骨,他当时已然气若游丝,是奴家恰巧途经河岸,不顾一切跳入寒水之中,将人费力救起,拼死引开追杀的杀手,身受数道轻伤,才换得殿下一丝生机。”
“后来奴家体力不支,晕倒岸边,等再次醒来,殿下已经不见踪影,被路过画舫的苏小姐带回船上医治。”
她抬起眼,目光诚恳,甚至带着几分退让:
“苏小姐医术高明,后续照料殿下、为他疗伤**,的确功不可没,奴家从不敢否认。只是这些年来,殿下心中一直记着最初救命之恩,对我多有照拂,旁人也都以为,苏小姐是唯一恩人,奴家从不辩解,只是默默陪在殿下身边罢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肯定了苏清鸢后期的救治功劳,又不动声色地将最初救命的天大恩情揽在了自己身上,还塑造出自己隐忍淡泊、不争不抢的柔弱形象。
一旁的苏老爷眉头死死皱起,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柳如烟,心中疑虑丛生。此事太过巧合,说辞太过**,反倒显得刻意。
可深陷情爱、心思单纯的苏清鸢,此刻早已乱了心神。
她从未想过,当初的相遇背后,竟还有这样一重隐情。
原来最先救起他的人,不是她。
原来他心底铭记的救命之恩,从来都属于旁人。
一股酸涩、惶恐、失落交织在一起,狠狠堵住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烬珩他知道吗?知道是你最先救了他?”苏清鸢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
“自然是知道的。”柳如烟淡淡一笑,语气理所当然,“殿下清醒之后,依稀记得寒水之中有人舍身相救,只是模糊看不清容貌,奴家事后寻回殿下,诉说前因,他心中愧疚难当,一直觉得亏欠我良多。”
“这些年朝堂争斗凶险,殿下步步维艰,无数个日夜,都是我陪在他身边,为他排忧解难,替他打理琐事,陪他熬过最艰难的岁月。”
她刻意强调自己长久的陪伴,强调自己在萧烬珩心中的与众不同,一点点瓦解苏清鸢心底的底气。
苏清鸢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在江南痴痴等待,日夜思念,为他流泪,为他牵挂,守着一句诺言不肯放手。
原来在遥远的京城,早就有一个女子陪在他身旁,陪他历经风雨,陪他度过难关,占据着他的愧疚与亏欠。
那她这一个多月的等待,她付出的真心,她刻骨铭心的爱恋,又算什么?
柳如烟见她神色黯淡、心神大乱,知道第一步离间已经奏效,继续趁热打铁,拿出一枚雕刻精致的墨玉令牌,放在桌案之上。
“这是殿下贴身的信物,交由我保管,足以证明奴家所言非虚。此次前来姑苏,一是代殿下看望苏小姐,感念小姐当日悉心照料;二也是想转达一句殿下的心意。”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哪怕心中酸涩难过,依旧在意他的一字一句。
“他……他说了什么?”
柳如烟看着她卑微期盼的模样,心中轻蔑更甚,嘴上却温柔婉转,字字诛心:
“殿下说,他如今深陷夺嫡漩涡,血海深仇未报,前路生死难料,自身尚且难保,实在给不了苏小姐任何安稳与未来。姑苏安稳静好,苏小姐明媚纯善,不该被京城的血腥纷争拖累,更不该为他耗费年华,空等一场。”
“他希望苏小姐……忘了他,寻一户江南好人家,安稳度日,从此两相安好,不必再执着过往。”
轰——
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苏清鸢的头顶。
她浑身一晃,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眼底所有的光亮、期盼、温柔,在这一刻尽数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绝望。
忘了他?
不必再等他?
当初在江南画舫之上,他字字泣血的诺言,他郑重其事的相守之约,他抱着她许下的一生一世,难道全都只是一时兴起,随口戏言吗?
她付出满腔深情,义无反顾,不顾门第差距,不顾前路风雨,甘愿陪他共渡危难,甘愿枯守江南等待归期。
到头来,等来的却是一句——忘了我,不必再等。
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
“不可能……”她摇着头,声音哽咽破碎,喃喃自语,“他不会这么说的,他答应过我,要十里红妆娶我,要护我一世安稳,他绝不会食言……”
柳如烟看着她崩溃落泪的模样,面上依旧带着悲悯的神色,假意上前想要劝慰,实则继续往她伤口上撒盐:
“苏小姐,何必自欺欺人呢?殿下身在帝王家,最是无情,情爱于他,本就是奢侈品。他如今心中只有复仇与权位,儿女情长早已被抛之脑后。”
“更何况,他亏欠我救命之恩,日后大局落定,理所应当会给我一个名分,我与他,才是风雨同舟、命中注定的人。”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苏清鸢最后一丝支撑。
原来不仅是让她放弃等待,原来他早已心有所属,早已注定要与旁人相守一生。
她不过是江南一场烟雨里,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一场转瞬即逝的意外。
苏老爷见女儿哭得肝肠寸断,心痛至极,当即开口冷声打断:“柳姑娘,此事疑点重重,皇子殿下若真有意亲自传话,为何不亲笔写一封书信,反倒由姑娘口头转述?未免太过轻率。”
柳如烟早有准备,闻言不慌不忙,轻叹一声:
“苏老爷有所不知,如今太子势力遍布朝野,殿下一言一行皆被监视,但凡有亲笔书信流出,一旦被**,不止殿下性命堪忧,就连整个姑苏苏家,都会被冠以私通皇子、谋逆结党的罪名,满门牵连。”
这话直击要害。
她刻意抬高事态严重性,用苏家满门安危作为要挟,既解释了为何无亲笔信,又暗暗警告苏家,不要继续攀附七皇子,否则引火烧身。
苏老爷脸色骤然沉凝,不得不忌惮三分。
朝堂权谋,最是残酷无情,牵连家族,株连九族,从来都不是空话。
一时间,连苏老爷也不敢再轻易辩驳。
柳如烟知道今日目的已然达到,不必逼得太紧,适可而止,方能让误会在苏清鸢心底深深扎根,慢慢发酵。
她缓缓起身,语气温柔疏离:
“奴家言尽于此,该转达的心意,已然转达。日后苏小姐如何抉择,全凭自己心意,奴家不便多言。天色不早,我便不在苏府多做叨扰,先行告辞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优雅离去,留下一室寒凉,留下一个心碎欲绝的苏清鸢,和满心沉重无奈的苏老爷。
庭院之中,玉兰花瓣随风飘落,凄凄凉凉。
正厅里,苏清鸢呆呆站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一颗炽热真诚的心,被狠狠撕裂,鲜血淋漓。
她分不**假,辨不明是非。
一边是柳如烟有理有据的诉说、带着信物的转达,一边是昔日温柔缱绻、一诺千金的少年郎君。
可那句让她忘记他、放弃等待的话,如同毒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口。
她开始怀疑,开始迷茫,开始痛苦。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她一厢情愿?
是不是他当初的深情许诺,本就是逢场作戏?
是不是她这份义无反顾的等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误会的种子,就此生根发芽,深埋心底。
而远在京城深宫暗流之中的萧烬珩,对此一无所知。
他浴血厮杀,步步为营,日夜煎熬,拼尽一切想要早日结束纷争,早日赶回江南接他的姑娘,护她一世安稳。
他从不知道,有人借着他的名义,篡改前因,捏造说辞,离间他与她;
他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正在千里之外的江南,为他肝肠寸断,心碎绝望,一点点消磨掉当初的爱意与信任。
命运的捉弄,人心的险恶,阴谋的拉扯,早已将两人推向相反的方向。
往后的爱恨纠缠,痛苦折磨,从这一章起,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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