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越了，初入凌霄宗------------------------------------------ 穿越了，初入凌霄宗，强光带来的短暂失明还未完全褪去，一股极其陌生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带着汽车尾气和早点摊烟火气的城市空气，也不是她那个塞满了物资、弥漫着消毒水和真空包装食品味道的空间。这是一种……清冽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草木芬芳和泥土微腥的气息，吸一口，似乎连肺里的浊气都被涤荡干净了。苏棠棠下意识地皱了下鼻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巨大的青石广场。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澄澈得不像话的蓝天，几缕絮状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广场周围，是巍峨得令人窒息的建筑群，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直插云霄，气势磅礴得让苏棠棠觉得自己像只误入巨人国的蚂蚁。广场上，已经稀稀拉拉站了百十号人，大多是少年少女，个个脸上带着初来乍到的兴奋、好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在一众或飘逸长衫、或精致襦裙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她默默往人群边缘挪了挪，试图降低存在感。“肃静！”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在广场上空炸开，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只见广场前方的高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威严的中年修士。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尔等乃此届新入门弟子，欲入我天衍仙宗，必先测灵根，定资质！”，他身后几名同样身着道袍的弟子便抬上了一块半人高的巨大水晶石碑。石碑通体剔透，内里似乎有流光缓缓游动，一看就不是凡品。“此乃测灵石！凡通过初选者，依次上前，将手置于石上，便可显灵根属性与品阶！”中年修士朗声道，“灵根乃修行之本，资质高下，关乎尔等日后道途长短！现在，开始！”，带着期待和忐忑，排起了长队。第一个少年紧张地走上前，颤抖着将手按在测灵石上。石碑内部的光芒骤然加速流转，片刻后，石面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凝聚成“金灵根，中品”几个古朴大字。：“尚可，站左边。”，赶紧站到指定区域。。有人是火灵根下品，有人是水土双灵根中品，引起一阵小小的羡慕。不多时，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少年上前，手掌按上，测灵石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绿色光华，几乎照亮了小半个广场！“木灵根，上品！”中年修士眼中终于露出一丝赞许，“好！站右边！”，在一片惊叹声中走向右侧，那里站着的，都是资质优异者。。苏棠棠站在队尾，打了个哈欠。昨晚在空间里整理物资整理到后半夜，又冷不丁被传送阵拉过来，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测灵根？听起来就很麻烦。要排队，要抬手，说不定还得听一堆勉励或者告诫的话。太累了，不干。
终于轮到她。负责记录的弟子头也不抬，机械地念着名册：“下一个，苏棠棠。”
苏棠棠慢吞吞地走上前，在中年修士和记录弟子，以及周围所有人聚焦的目光中，停在了测灵石前。她没伸手。
中年修士眉头微蹙：“上前，测灵根。”
苏棠棠抬起头，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特有的那种疲惫和慵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太累，不测。”
“……”
广场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震惊，疑惑，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毫不掩饰。
中年修士显然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威严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你……你说什么？”
“我说，”苏棠棠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抱怨，“一路折腾过来，累死了。测灵根听着就麻烦，不测了行不行？反正能进来就行了吧？”
“胡闹！”中年修士脸色沉了下来，“灵根资质关乎宗门资源分配，岂容你说不测就不测！速速上前！”
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弟子也赶紧低声呵斥：“新来的，别不识好歹！快测！”
苏棠棠看着那块流光溢彩的测灵石，又看看周围那些或鄙夷或看戏的脸，最后目光落回一脸严肃的中年修士身上。她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行吧行吧，测就测，但测完能让我去歇着吗？困。”
她这态度，简直比不测还让人上火。中年修士脸都青了，强压着怒气：“测完自有安排！”
苏棠棠这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指尖懒洋洋地搭在了冰凉的测灵石表面。
一秒。
两秒。
三秒。
测灵石毫无反应。内部的流光依旧缓慢流淌，石面光滑如镜，别说光芒大字，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死寂。
比刚才她拒绝测试时还要死寂。
负责记录的弟子瞪大了眼，看看毫无动静的测灵石，又看看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表情的苏棠棠，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中年修士也愣住了，盯着测灵石，又看看苏棠棠，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毫无资质的凡人，触碰测灵石也会引起一丝微弱的反应，显示“无灵根”才对！这种彻底沉寂的状态，他从未见过！
苏棠棠收回手，甩了甩，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没反应？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走了？真的困。”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泪水。
中年修士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苏棠棠那副油盐不进、只想睡觉的样子，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却又无处发泄。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灵根反应……暂……暂列杂役弟子！带下去安置！”
他身后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弟子立刻上前，忍着古怪的表情，对苏棠棠道：“跟我来吧。”
苏棠棠如蒙大赦，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得像是逃离了苦海。留下广场上一群目瞪口呆的新弟子，和脸色铁青、怀疑人生的中年修士。窃窃私语声瞬间炸开。
“她……她刚才说不测？****了吧？”
“测灵石没反应？还有这种事？”
“杂役弟子？看她那样子，能干什么活？”
“嘘……小声点，我看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