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化着精致的妆容。
脸上带着为人师表的温和笑容，正一脸欣慰地看着她的学生们。
她似乎完全没把我昨天那个平静的电话放在心上。
也是。
在她眼里，我大概只是一个逆来顺受、可以随意拿捏的单亲妈妈。
一个电话质问，已经是我的极限。
她错了。
我拎着一个黑色的布袋，绕过操场，走到了**台的侧面。
没有人注意到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口若悬河的校长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步一步，走上了通往**台的台阶。
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终于，有人发现了我。
先是台下的学生，然后是台上的领导。
校长的讲话被打断了。
他皱着眉头，看向我这个不速之客。
“这位家长，你有什么事吗？现在是升旗仪式，请你……”
我没有理他。
我走到了**台的正中央，站到了麦克风的后面。
台下，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看到了诺诺。
她抬起头，**下的小脸充满了震惊和不安。
我也看到了刘芸。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一丝不易察察的轻蔑。
我从黑色的布袋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家用的，充电式理发推子。
我按下开关。
“嗡——”
推子在麦克风的加持下，发出了巨大而清晰的轰鸣声。
像一只愤怒的黄蜂，响彻了整个操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
校长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保安！保安！把她拉下去！”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两个保安立刻从两边冲了上来。
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谁敢碰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两个保安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台不高，跳下去顶多摔断腿。
但没人敢赌。
我把目光，重新锁定在台下的刘芸身上。
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刘芸老师。”
我开口了。
“昨天，你剃光了我女儿的头发。”
“你说，是为了她好，为了不影响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