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分十套房没我份，还要我出三万养老，我掀桌了

了口气。
“家庭矛盾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没有赢家。”
“我不需要赢。”我说。“我只想活得清楚。”

冲突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十一月下旬一个周四的夜里，我加班到将近十点钟。
刚走出公司大门，手机就响了。
我爸。
“晚晴，你赶紧来市一院！”
他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晕倒了！”
我打了个车往医院赶。一路上红灯不断，我坐在后座，手机攥得发烫。
到急诊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大伯两口子，二伯两口子，八个堂姐妹来了五六个。
林小曼靠在墙边，眼睛红红的。看见我进来，她把脸转向另一边。
“怎么回事？”我问。
“还不是因为你！”
二伯母冲过来，食指差点戳到我脸上。
“你把看护停了，***一个人在家，半夜起来上厕所摔了一跤！脑袋磕在茶几角上！苏晚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没理她，看向我爸。
他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医生怎么说？”我问。
“还在查！”大伯瞪着我。“CT刚拍完，等结果。”
我在旁边找了张塑料椅子坐下。
椅面冰得刺骨，隔着裤子都感觉得到。
急诊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很冲，呛鼻子。远处哪个诊室传来哭声，一阵一阵的，听着人心底发紧。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十分。
林小曼坐在对面，压低声音打电话。我听见她说：“……嗯，还在等……奶奶平时身体挺好的，都怪有些人没良心……”
我没出声。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了。
轻微脑震荡，头皮血肿，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没有生命危险，但老人年纪大了，恢复要慢一些。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奶奶被推进病房的时候是清醒的。她看见站在门口的我，眼珠动了动，然后慢慢把眼睛闭上了。
大伯把我拽到楼梯间。
“苏晚晴，你现在满意了？”
他眼睛布满血丝。
“***差点出事！都是你闹的！”
“奶奶是一个人住的。”我说。“但大伯，您家离奶奶家走路十分钟。二伯家开车一刻钟。我家过来要四十多分钟。轮流陪夜的话，出事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