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那你就是给？”他打断我，眼睛发亮。
我摇头：“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不是一件小事。”
“考虑？”赵晟阳冷笑，“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小辉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要让他们等你考虑完？”
“晟阳，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
“我理解你什么？”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你有三套房，给一套怎么了？你就是自私，就是小气！”
“我不是……”
“够了！”他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泪水无声地流。
新婚第三天，我们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分房睡。

接下来几天，赵晟阳开始冷暴力。
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就进书房，饭也不在家吃。
我试图跟他说话，他不是敷衍，就是沉默。
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的主治医师。每天上班面对的是生病的孩子和焦急的家长，下了班面对的是冰冷的丈夫。
周三下午，我刚下手术台，手机上有五个未接来电，全是刘桂兰打的。
我没回。
晚上回到家，正在看病历，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刘桂兰和赵晟辉，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
“念安啊，我们来了。”刘桂兰笑着说，“这是小辉的女朋友，孙小雨。”
孙小雨看起来挺朴实，有些拘谨地叫了我一声“嫂子”。
“快进来坐。”我让开门。
他们进来后，刘桂兰就开始打量房子：“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啊，花了不少钱吧？”
“还行。”我倒了水给他们。
“念安啊，房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刘桂兰开门见山。
我还没说话，赵晟辉就急忙开口：“嫂子，小雨今天特意来的，就是想跟你谈谈这事。”
孙小雨看着我：“嫂子，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们家里条件不好，实在拿不出买房的钱。听小辉说你有三套房子，想着能不能……”
“小雨，你别这么说。”刘桂兰打断她，“这是应该的，小辉是她小叔子，她是嫂子，帮衬小叔子天经地义。”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妈，这事……”
“这事没什么好说的。”刘桂兰掏出一份文件，“我已经找人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