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怎么还往外跑？”
“回家，给我婆婆送点东西。”
我笑着回答，把手里的保温桶抱得更紧了些。
车子在积雪的路上缓慢行驶。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在雪花中晕染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我给高阳发了个消息。
“干嘛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复。
“陪妈看春晚呢，你呢？年夜饭吃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妈做了好多我爱吃的。”
“那就好，多吃点。”
“家里冷不冷？电暖器管用吗？”
“还行，屋里没那么冷了，放心吧。”
看着他的回复，我稍微松了口气。
也许情况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但我还是想亲眼看一看才放心。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顶着风雪往家走。
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
我们家住在三楼。
我走到楼下，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
窗户是黑的，没有灯光。
看来他们真的睡了。
我心里一阵失落，但随即又安慰自己。
睡了也好，至少在被窝里是暖和的。
我放轻脚步，一步步走上楼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一片。
我摸索着走到家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
钥匙**锁孔，我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先给高阳打了个电话。
我想，如果他接了，我就说我到楼下了，让他下来拿东西。
这样就不会打扰到已经睡下的婆婆。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他又把手机调静音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自己进去了。
我轻轻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就在我关上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饭菜香气的热浪，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股热气，温暖、干燥，带着熟悉的生活气息。
这绝不是一个只有电暖器的“冰窖”该有的温度。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的屏幕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隐约能看到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影。
欢声笑语从里面传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妈，您这手艺真是绝了，这***，比饭店的还好吃！”
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女声，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