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第一天起，您就没给过她好脸，”陆航也站了过来，“我们不是没看到，只是在想这是小事，您总会改。”
“可您不但没改，还越来越过分，”陆远接上去，“今天要不是陆深及时看到视频，林暖和孩子出事怎么办？”
婆婆整个人都在哆嗦，抬起头，眼圈红了。
“我。”
“您什么，”陆深打断她，“您为什么这样对她？”
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眼泪流了下来。
婆婆的嘴唇抖的很厉害，目光开始闪躲。
她先看了赵婉一眼，又看了刘芸一眼，最后落在我身上。

“说，”陆深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您到底为什么这样对她？”
婆婆开始发抖。
她张了嘴，又咽回去了。
陆远上前一步，“妈，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不然我们三个没法跟弟妹交代。”
“对，”陆航说，“您得给一个说法。”
婆婆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三个儿子，声音哽咽，“你们，你们都要逼我？”
“不是逼您，”陆深说，“是您必须说清楚，林暖怀着您的孙子，您这样对她，总要有个理由。”
婆婆低下头，肩膀剧烈的抖。
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婉和刘芸对看了一眼，目光里有慌张。
“我在试探她，”婆婆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小。
“试探，”陆深一怔，“试探什么？”
婆婆抬起头，泪水糊了一脸。
“试探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对你好，还是贪你的钱才嫁给你。”
这句话在客厅里炸了开。
陆深的脸色更难看了，“谁跟您说的，谁说她是为了钱？”
婆婆的目光闪躲。
“说，”陆深声音更大了，“到底是谁在您耳朵边嚼舌根？”
婆婆的嘴唇抖了又抖，目光移向了赵婉。
陆远马上就明白了，他转身看向赵婉。
“是你？”
赵婉的脸白到没有血色。
她站起来，声音在抖，“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陆远的声音冷到骨头里，“你没在背后说弟妹的坏话？”
赵婉低下了头，眼泪掉了。
刘芸也站了起来，浑身在抖，“对不起，我，我也有份。”
陆航呆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婆婆捂着脸哭了起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