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了工资，我都会留下一部分生活费，剩下的转进来。
方旭的工资也会转进来一部分，用来还房贷和日常开销。
页面跳转。
余额显示：23.5 元。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我住院之前，账户里有二十六万。
那是我工作五年的积蓄，原本打算年底提前还一部分房贷的。
现在，只剩下二十三块五。
我点开交易明细。
一笔一笔往下翻。
三月十五日，转出五万。收款人：陶悦。
三月***，转出三万。收款人：陶悦。
四月二日，某商场珠宝专柜，消费三万一千八百元。
四月十日，转出十万。收款人：陶悦。
……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几乎掏空了这个账户。
我深吸了一口气。
手指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是觉得荒谬。
我拿着手术刀在急诊室拼命的时候，他在拿着我的钱，给他的前女友转账。
我退出银行 APP，打开了**医保服务平台。
点击使用记录。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跳出了一排明细。
三月十二日，市妇幼保健院。
门诊挂号费：五十元。
盆腔彩超：一百二十元。
处方药：三百八十元。
三月二十五日，市妇幼保健院。
复诊挂号费：五十元。
处方药：六百四十元。
我看着上面的日期。
三月十二日。
那是我做完阑尾炎穿孔手术，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第二天。
他在用我的医保卡，给他的前女友看妇科病。
冒用他人医保卡，这是违法的。
方旭在事业单位工作，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或许在他眼里，我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这张卡不用白不用。
我关掉手机屏幕。
房间里很暗。
我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床沿上。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还有陶悦和婆婆的笑声。
「悦悦这手艺真好，这汤炖得真入味。」婆婆夸赞着。
「阿姨喜欢喝，我以后天天给您炖。」陶悦的声音甜得发腻。
「那感情好。」公公也跟着附和。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像个局外人。
我摸了摸腹部的伤口，那里贴着纱布，还能感觉到缝合线的触感。
两个月前，我为了救他们，差点把命搭上。
两个月后，他们拿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