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呢！医生说没问题！就是孩子跟父母得讲缘分，时候没到！您这不知哪儿弄来的偏方，苦得要命，再把舒晚喝出毛病来！”
“你懂个啥！”
婆婆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这是我特意托你六姨婆找的赵仙姑求来的麒麟饮！灵验得很！你前头那个媳妇，就是不信这个，心不诚，才留不住！”
老**转向我，眼里带着一种古老的、施压式的慈祥。
“舒晚是文化人，明事理。这药是为了你们好，为这个家好。趁热喝了吧。”
为了维持表面那脆弱的和平，我屏住呼吸，接过顾铁山递回来的碗，闭眼一口气灌了下去。
强烈的反胃感冲上喉咙，我硬生生忍住。
桌子底下，顾铁山温热粗糙的大手伸过来，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
很快松开。

日子一天天过。
顾铁山的生意很忙，经常出差，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
他在家的时候，我们维持着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
他精力不算旺盛，对那方面的事也显得寡淡匆忙，但每次过后，他会沉默地起身，去厨房给我倒一杯温水端来。
或者用他布满老茧的大手，力道不均地帮我按几下腰背。
“委屈你了，媳妇。”
这是他那阵子最常说的一句话。
我通常摇摇头。
比起前一段婚姻里，**的冷漠忽视、言语贬损、以及被坐实的背叛，顾铁山这种笨拙的、带着交易色彩的“尽责”，反而让我觉得踏实。
至少界限清晰，期望明确。
婆婆的“麒麟饮”从未间断过。
每隔两三天，她就端着一碗新熬的药，雷打不动地摆在我面前。
有时是黑褐色的，有时是暗红色的，味道一律难以下咽。
“赵仙姑说了，得连喝三个月，不能断。”
婆婆一脸虔诚。
我喝了。
每一碗都喝了。
不是因为相信什么仙姑，是因为那个瘦小的老**在厨房里弯着腰，一把一把往砂锅里放药材时，嘴里念叨的全是“给铁山留个后”。
她不知道她儿子的真实情况。
她也不知道我的。
她只是一个盼了大半辈子孙辈的母亲。
顾铁山对此心知肚明，每次看到我喝药，他的表情都很复杂——有愧疚，有感激，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