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何要为了我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弃女，去打破他自己定下的规矩？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跟着士兵走进了朔方城。
城内的景象比城外更加萧条。
街道上空无一人，大部分房屋都已残破不堪，像是经历过一场浩劫。
我被带到了一间靠近城墙的破旧小屋里。
屋子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士兵扔给我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和两个干硬的饼子，便冷着脸离开了。
“将军只是让你进城，没说要管你吃喝，你好自为之。”
门被关上，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我摸索着走到床边坐下，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虽然环境简陋，但至少有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
我不用再担心被冻死，也不用再害怕野兽的袭击。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萧决的男人给的。
我啃着干硬的饼子，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那张冷硬的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冷酷？暴戾？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他是我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着平静却艰难的生活。
没有人再来管我。
我用身上仅存的一点碎银，换了一些最基本的食物。
朔方城的百姓，大多是军户家属，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排斥。
我这个外来者，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这天，我正在河边洗衣服，几个军户家的女人围了过来。
她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言语中充满了恶意。
“看，就是她，那个被京城赶出来的狐狸精。”
“长得一副妖媚的样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大将军亲自开口让她进城。”
“肯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媚术！我们家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这种女人一来就想勾引大将军，真是不要脸！”
她们的话越来越难听，甚至有人朝我扔石子。
我默默忍受着，不想与她们发生冲突。
我只想安安分分地活下去。
可我的退让，在她们看来，却是软弱可欺。
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冲上前来，一把推倒了我。
“**！滚出朔方城！”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了河边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