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哪里都不会去。
03
我就在亭子间住了下来。
每天天不亮就醒来。
守在窗边，看着那栋洋房的动静。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每天早上会准时从**里开出来。
沈亦尘会亲自给梁小姐打开车门。
他的动作绅士而体贴。
下午，车会回来。
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逛街，或者参加舞会。
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像画报上的璧人。
我像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鬼魂。
窥视着本该属于我的幸福。
心，被一遍遍地凌迟。
但我没有走。
我必须知道，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光是看着，得不到任何答案。
我需要一个能接近他们，或者能听到些什么的渠道。
我把目光投向了弄**那些等活儿的黄包车夫。
他们常年在这一带拉活。
迎来送往，看尽了人情冷暖。
豪门里的秘辛，他们或许知道得比谁都清楚。
我身上剩下的钱不多了。
我拿出了大部分，走到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车夫面前。
他姓权，大家都叫他权叔。
满脸风霜，眼神却还算和善。
我递给他一张钞票，说要包他的车。
权叔很惊讶，但还是接了钱。
我让他拉着我，就在霞飞路这一带慢慢地绕。
一圈，又一圈。
我假装是第一次来上海的乡下姑娘，对什么都好奇。
“权叔，前面那栋顶顶漂亮的洋房，是哪位大人物住的呀？”
我指着沈亦尘的住处。
权叔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叹了口气。
“那是沈先生的公馆。”
“沈先生可是现在上海滩的风云人物，做的是进出口贸易的大生意。”
“听说跟***关系也很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
***。
“他……他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
“好像是两年前吧。”
权叔想了想。
“那时候他可没现在这么风光，听说是梁小姐帮衬了他一把。”
“梁小姐是永安银行梁董事长的独生女，留过洋，有学问，人也长得漂亮。”
“他们快要订婚了，报纸上都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验证我的猜测。
沈亦尘攀了高枝。
所以，他不认我了。
我不甘心。
“权叔，那你知道沈先生……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权叔摇了摇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