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能不能陪我和孩子，他说工作太忙，等过段时间。
现在想来，那些“过段时间”，是不是就是在为离婚做准备？
还有那张***。
上个月洗衣服，从他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
我问他，他说是公司备用卡，让我放回去。
我也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卡里是不是藏着他的私房钱？
我起身走到主卧，打开他的衣柜。
大部分衣服他拿走了，只剩几件旧T恤和牛仔裤。
我翻了翻，在最里面一件西装内袋里，摸到了那张卡。
卡面磨损得很厉害，用了很久的样子。
我拿着卡，手心全是汗。
查不查？
查了，可能发现他藏了很多钱。
不查，我会一直不甘心。
我换了衣服，叫醒小安，带他出门。
银行就在小区附近，走路五分钟。
我拿着卡站在自助查询机前，手指放在键盘上。
“妈妈，你在干什么？”小安抬头问。
“查点东西。”
“查什么呀？”
“查……爸爸的秘密。”
小安眨眨眼。
“爸爸有秘密吗？”
“有。”
我把卡***。
密码不知道。
试了几个常用的，都错了。
试了小安的生日，错。
试了陆衍的生日，错。
试了结婚纪念日，还是错。
连续三次，卡被锁了。
屏幕上显示“密码错误，卡已锁定”。
我盯着那几个字，突然觉得特别失败。
我连他***密码都不知道。
五年婚姻，我到底了解他多少？
我拿着卡走出银行。
小**着我的手。
“妈妈，爸爸的秘密是什么呀？”
我蹲下来，抱住他。
“妈妈也不知道。”
“那我们去问爸爸吧！”
小安笑着说。
我的眼泪一下就掉了。

晚上，小安睡了。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挂钟在响。
我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一页一页翻。
写得很详细。
房子归我，存款不分，小安我养，陆衍每月付三千抚养费。
看起来，他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那个“陆衍”的签名，笔迹工整，跟他这个人一样——冷静，理智。
我拿起笔，想在“配偶签字”那栏签上名字。
笔尖落在纸上，又停住了。
就这么签了？
甘心吗？
五年，说散就散？
我把笔放下。
拿出手机，给陆衍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