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感觉不到一样。
他的一只手，却死死护着另一只手腕上那块摔裂了屏幕的旧表。
我用力喘了口气，让司机把车往前挪了半米。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扫着，把外头模糊的人影一下一下推远。
我顺手从副驾驶座拿起那把黑色长柄伞，身子前倾，从车窗探出去递到他手边。
记住，任何时候，都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指尖扣住冰凉的车门拉手，轻轻一压，伴着一声轻脆的“咔嗒”，车门彻底锁死。
林屿整个人趴在后排车窗上，小小的身影挤在玻璃前，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牢牢追着陆安宁的背影。
他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一步步远去，直到慢慢缩成一个点，最后完全隐在街角梧桐树斑驳的阴影里。
这小孩天生爱说话，从学校门口上车到现在嘴就没闲过，像只上了发条的小鹦鹉。
“妈妈你是不知道，陆安宁的脾气可爆了！”
他扒着车窗回头看我，脸上的兴奋劲还没退干净，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开学第一天就跟同学打起来，把人家的书包直接扔进教学楼前面的喷泉里啦！”
我握着方向盘，余光里看见他皱巴巴的小眉头，压低声音问：“还发生过什么？”
“他跟**爸也好像挺不对付的，上次我听见他在操场角落打电话，冲**爸说话凶巴巴的。”
林屿说到这儿，声音自动压低了几度，像是在偷偷分享什么绝密情报。
“还有啊……听同桌讲，**妈也不要他了，从来没在家长会上露过脸。”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自主一紧，脚下踩油门的力度也慢了半拍。
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我偏头看了他一眼，脱口而出：“那你怎么还把他当好朋友呢？”
林屿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坐直身体，把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举到我眼前晃。
“因为我们俩品味一模一样呀！你看，我们都有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表！”
他说到一半，忽然撅起嘴，眉头拧在一起，像是又想起什么糟心事。
“上次打架就是因为班里那个**子，笑话他说戴的是破表，还抢过去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伸手过去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没插话，只安静等着他把话说完。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