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神看他。
许渊坐在窗边，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用过的号码。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鬼”。
他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沈氏集团。全部。三天内。”
五秒后，对方回复：“你不是洗手不干了吗？”
许渊：“我改主意了。”
对方：“为了**妹？”
许渊：“嗯。”
对方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发来一个地址和一个链接。
“不用三天。三小时就够了。沈氏集团的核心数据，我早就黑过了，一直没卖出去。送你。不过你欠我一次。”
许渊点开链接。
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资金流水、海外账户、关联交易、偷税漏税的证据链——足够把沈氏集团从A城连根拔起。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沈氏集团总市值：约三百亿。
三百亿。
他笑了。
不是疯批的笑，不是阴鸷的笑，而是很平静、很温和的笑。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正在吃蛋糕的沫沫。
沫沫看了看那些数字，没看懂，抬头用眼神问“什么？”
许渊用手语比划：“沫沫。如果有人欺负你，你想让他们怎么样？”
沫沫歪头想了想，用手语回答：“让他们道歉。”
“然后呢？”
“然后就算了。”
许渊摇了摇头，用手语说：“不对。”
沫沫困惑地看着他。
许渊比划得很慢，确保她每一个字都看懂：
“欺负你的人，不能只是道歉。欺负你的人，要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任何人。”
沫沫愣了愣，然后用手语问：“你要做什么？”
许渊没有回答。
他把沫沫嘴角的奶油擦掉，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哥哥说过，会让欺负你的人，消失。”
他重新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陈总，是我。之前你问我要不要加入你的那个‘并购基金’，我改主意了。但我有条件——第一个标的，我来选。”
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许渊？你终于想通了？！你放心，以你的技术加上我的资金，别说A城，整个省的资本市场我们都能横着走！”
许渊看着窗外A城的万家灯火，声音不咸不淡：
“那就从沈氏集团开始吧。”
他挂了电话，打开沈渡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配图是他坐在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