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裂隙------------------------------------------，林越是第一个醒的。，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灰烬。海风吹过，灰烬飘散在空中，像细小的雪花。，右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还有些隐隐作痛。面板上显示源气值还有68点，加上夜里自然恢复的8点，现在是76点。，但不够多。。，双手抱胸，呼吸均匀，但林越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他在装睡。，裙摆上沾满了沙子和露水，长发散落在脸上，看起来毫无防备。但林越记得她昨天踢出的那一脚，动作标准得像练过十年格斗。，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布，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走向海边。，太阳刚刚从海平面升起，把整片海面染成了金色。如果不是身处一个只能活一个的秘境里，这景色其实挺美的。“睡不着？”。，听出是白裙女生。“睡得着。”他说。“那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
白裙女生走到他旁边，并肩站着看海。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扎好了，脸上也没有了昨晚的疲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林越看了她一眼。
在这个秘境里，名字其实不重要。最后只能活一个人，知道名字和不知道名字没有区别。
但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种试探。
“林越，”他说，“你呢？”
“沈清晚。”
沈清晚。
名字挺好听的，但林越不确定这是真名还是假名。在这个地方，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你之前练过？”林越问。
“练过几年格斗，”沈清晚没有隐瞒，“我父亲是武馆教练。”
林越点了点头。
这就解释了她昨天那一脚——动作标准，发力干脆，不是野路子能踢出来的。
“那个平头呢？”沈清晚问，“你觉得他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林越说，“但他杀蜥蜴的时候，下手很果断。不像是第一次。”
“杀过人？”
“杀过活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身后传来脚步声，平头男走了过来。
“你们起得真早，”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商量什么呢？”
“商量怎么活着出去，”沈清晚说，“你要加入吗？”
平头男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三个人站在海边，各怀心思。
远处，眼镜男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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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四个人重新聚在火堆旁。
林越先开口了。
“24小时倒计时，还剩大概14个小时，”他说，“我们现在杀了两只绿鳞蜥，一只黑鳞蜥，源气值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共同的——我们都需要更多源气值才能活下去。”
“你想说什么？”平头男问。
“我想说，源气巢**有源气结晶，”林越说，“昨天我们在洞口看到了，蓝色的晶体。如果拿到，可以提升源气值上限。这对每个人都有好处。”
“好处是暂时的，”平头男冷冷地说，“最后只能活一个，帮别人提升上限，就是给自己制造更强的对手。”
“如果不提升，我们连活到最后的资格都没有，”沈清晚接过话，“14个小时后，源气值不够的人会被淘汰。你觉得以我们现在杀怪的速度，能在14小时内攒够多少？”
平头男沉默了。
眼镜男缩在一旁，小声说：“那我们……还是合作？”
“合作，”林越说，“至少拿到源气结晶之前，合作。”
平头男看了看林越，又看了看沈清晚，最终点了点头。
“行，”他说，“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拿到结晶之后，各凭本事。”
“各凭本事。”林越重复了一遍。
四个人重新进入洞穴。
这一次，他们有了准备。平头男走在最前面，林越第二，沈清晚第三，眼镜男最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平头男捡了一根粗木棍当武器，林越在腰间别了两根削尖的树枝，沈清晚捡了几块巴掌大的石头，眼镜男拿了一根细树枝，像拿着一根牙签。
洞壁上发光的苔藓比昨天暗淡了一些，但还能看清路。
越往下走，温度越低。
腥味越重。
“到了，”平头男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昨天就是这里。”
林越探出头，看向那个三十平米的圆形空间。
石台还在。
源气结晶还在。
但周围的黑鳞蜥，从五只变成了六只。
多了一只。
而且有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大一圈，鳞片几乎是纯黑色的，脊背上的骨刺又长又尖，尾巴末端的骨锤有拳头那么大。
面板弹出信息：
源气兽：黑鳞蜥首领
等级：E级
击杀可获得源气值：25-35点
E级。
林越心里一沉。
他们四个人，最高等级也不过是F+级，打一只E级的首领，加上五只F+级的小怪，胜率不到三成。
“有一只大的，”平头男也看到了，声音更低了，“E级。”
“打不打？”沈清晚问。
所有人都在等林越的回答。
林越盯着那只黑鳞蜥首领，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不打，他们拿不到源气结晶，源气值上限无法提升，14个小时后可能被淘汰。
如果打，很可能有人会死。
“打，”林越说，“但不是硬打。先把小的引出来，一只一只清掉，最后打大的。”
“谁引？”平头男问。
林越看了一眼眼镜男。
眼镜男的脸色瞬间白了：“我……我不行……”
“我来，”林越说，“你们在通道里埋伏，我把小的引过来，一只一只杀。”
“太冒险了，”沈清晚皱眉，“你一个人引，万一引多了呢？”
“那就跑。”
林越没再废话，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瞄准最外围的一只黑鳞蜥，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