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玉梦归

重生之玉梦归

依旧迩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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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顾晓梦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之玉梦归》中的人物李宁玉顾晓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依旧迩”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之玉梦归》内容概括:为了哥哥李明诚------------------------------------------,杭州。 ,带着桂花的残香和水的潮气,穿过顾公馆花园里那些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最后停在宴会厅敞开的落地长窗前,轻轻拂动纱帘。,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留声机里放着最新的上海金曲,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顾公馆今晚的这场订婚宴,请来了杭州城大半的名流——顾家是苏杭船王,跺跺脚能让半个杭州的重工业震三震...

精彩试读

初见不识故人------------------------------------------。。自从哥哥李明诚被捕的消息传来,她的每一个夜晚都被切割成碎片,梦里梦外都是牢房、审讯室、枪声、惨叫——以及那个让她心悸却又无法捕捉的声音,喊她“玉姐”。,起身开门。,手里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摆着早餐:一碗白粥,两碟小菜,一笼小笼包。“李小姐,这是大小姐吩咐送来的。”阿珍笑盈盈地说,“她说您昨晚没吃什么东西,让您早上多吃点。”:“顾小姐?是呀。”阿珍把托盘放在桌上,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瓷碟,“大小姐还说,桂花糖糕是厨房新做的,让您尝尝,要是不合口味就跟我说,她再让厨房换。”,金黄的糕体上撒着细碎的桂花瓣,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顾晓梦是怎么知道的?“大小姐怎么知道我昨晚没吃东西?”她问。:“大小姐说,她看见您的香槟杯还是满的。”。,她的确一口没吃,一杯没喝。那杯香槟从开场端到散场,一滴不少。,也不喜欢在充满打量目光的场合里暴露自己的任何习惯。
顾晓梦注意到了。
不仅注意到了,还记在心里。
“替我谢谢顾小姐。”李宁玉淡淡道,“不过以后不必了,我不习惯被人照顾。”
阿珍答应着退出去,临关门时又探进头来:“大小姐还说,您要是觉得闷,可以去花园走走。后院的桂花开了,香得很。”
门关上,李宁玉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碟桂花糕。
最终还是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很甜,入口即化,桂花的香气在舌尖上散开。
她不爱吃甜食。从德国回来后,她的味觉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变得越来越寡淡,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可这块桂花糕,她吃完了。
也许是因为太饿了。她对自己说。
顾家的花园确实很大。
李宁玉吃完早餐,换了件素净的淡青色旗袍,下楼往后院走。她对花草没什么研究,但她需要走一走,需要让脑子清醒一点。
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了。
那个喊她“玉姐”的声音,那个让她“好好活着”的人——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那声音、那语气,让她心里莫名地发酸,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拼命想浮上来,却怎么也够不到水面。
她穿过回廊,绕过一座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桂花开了满院。
金黄的、淡黄的花簇拥在枝头,香气浓郁得像能拧出水来。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而桂花树下,站着一个人。
顾晓梦穿一件杏色针织衫,下身是深咖色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绣花拖鞋,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没有施粉黛,素着一张脸站在树下,正仰头看着满枝的桂花。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李宁玉又看见了那个眼神——
那种不该出现在初次见面的人眼中的、过于浓烈的情绪。像一壶陈了多年的酒,盖子一开,醇香扑鼻,浓得几乎要把人灌醉。
但只是一瞬。
下一瞬,顾晓梦已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李小姐,你也来赏花?”
李宁玉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阿珍说后院桂花开得好,下来看看。”
“可不是。”顾晓梦伸手折下一小枝桂花,递给李宁玉,“这棵树是我小时候种的,种的时候才这么高。”她比了个到腰的高度,“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李宁玉接过花枝,放在鼻端闻了闻。
“顾小姐起得这么早?”她问。
“睡不着。”顾晓梦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认床。”
李宁玉没有追问,也没有拆穿。
她看得出来,顾晓梦眼底有淡淡的青色,那是一夜没睡才会留下的痕迹。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在桂花树下,谁也不说话。
晨风吹过来,花瓣簌簌地落,有几瓣落在李宁玉的肩上,顾晓梦下意识伸手想去拂,手指堪堪碰到她的肩膀,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抱歉。”她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李宁玉侧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顾晓梦把手收回去,揣进口袋里,“有花瓣落你肩上了。”
李宁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伸手拂去:“多谢。”
两个人又沉默了。
李宁玉不是那种会主动找话题的人,她习惯沉默,习惯在沉默中观察、思考、判断。可此刻她发现,顾晓梦的沉默和她不一样——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沉默,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太多。
这让她想起昨晚那个眼神。
“顾小姐。”她忽然开口。
“嗯?”
“我们以前见过吗?”
顾晓梦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
“为什么这么问?”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歪了歪头,做出疑惑的样子。
李宁玉看着她,目光平静却锋利:“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很久了。”
顾晓梦心跳如鼓。
她知道李宁玉有多敏锐。前世在裘庄,李宁玉就是从最细微的破绽里看出所有人的底牌。这个人是天生的观察者,任何一丝不自然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必须小心。
“大概是投缘吧。”顾晓梦笑了笑,“我这个人自来熟,见谁都觉得亲切。李小姐别介意。”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身,把落在脚边的一朵桂花捡起来,包在手帕里。
李宁玉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眉头微蹙。
投缘?
她不信。
可她找不到别的解释。
“李小姐,”顾晓梦站起来,把那包着桂花的手帕递给她,“送你。带回去放枕头底下,安神的。”
李宁玉没有接:“我不信这些。”
“试试嘛,又不花钱。”顾晓梦把手帕塞进她手里,指尖触到她的手心,温热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微微一顿。
顾晓梦先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走吧,该吃早饭了。”她说,声音轻快,“我让人准备了蟹粉小笼和虾饺,还有你喜欢的桂花糕——哦对了,你不爱吃甜食,桂花糕少糖的,放心吧。”
李宁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少糖的桂花糕。
她又知道。
早餐是在顾公馆的小餐厅里吃的。
顾明章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碗清粥、一碟酱菜。他吃饭很快,但很安静,像一个习惯在枪林弹雨中吃饭的老兵——这是李宁玉对他的第一印象。
顾晓城坐在另一边,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在对付一只虾饺。他长得很体面,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可那双眼睛里总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轻浮。
“晓梦,”顾明章放下筷子,“你今天去机要处报到的事,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顾晓梦夹了一只虾饺放进李宁玉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李小姐也一起去。”
李宁玉看着碗里的虾饺,眉头微蹙。
她不喜欢别人替她做主。
“顾小姐,”她开口,语气清冷,“我去机要处的事,不需要你安排。”
顾晓梦筷子一顿,抬头看她。
顾明章也看向她,眼中有一丝探究。
“我是顾先生安排进去的,”李宁玉说,“和顾小姐无关。”
她不是不知好歹。但她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不喜欢欠一个她看不透的人的人情。
顾晓梦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好,是我多嘴。李小姐别生气。”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可李宁玉注意到,她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恢复如常。
旁边的顾晓城“嗤”地笑了一声:“晓梦,你热脸贴人家冷**了吧?我就说嘛,这些读书人,清高得很——”
“闭嘴。”顾晓梦头也不抬,“吃你的饭。”
顾晓城被噎了一下,讪讪地住嘴。
李宁玉看了顾晓梦一眼。
她在替她说话。
在顾家,一个替嫁进来的“外人”,得罪了顾家少爷,下场会怎样,不用想也知道。顾晓梦刚才那两个字,是在告诉顾晓城:她是我的人,你不许动。
这个人……到底在图什么?
饭后,李宁玉回房间换外出的衣服。她站在穿衣镜前,整理领口时,手指碰到口袋里的什么东西——是顾晓梦塞给她的那块手帕。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手帕里包着的那朵桂花已经有些蔫了,但香气还在,幽幽的,若有若无。
李宁玉看着那朵花,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会在秋天摘下新鲜的桂花,晒干了缝进香囊里,放在她的枕头底下,说能安神。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给她做过这些。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朵花,然后收回手,转身出门。
门外,顾晓梦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看见她出来,笑着直起身:“准备好了?车在门口等着呢。”
李宁玉看她一眼:“你不必等我。”
“顺路嘛。”顾晓梦跟上来,走在她身侧,“我也要去机要处报到。”
“你去做什么?”
“上班啊。”顾晓梦说得理所当然,“我父亲说我在家待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去机要处混个差事,好歹能领一份薪水。”
李宁玉不信。
顾明章会把独生女儿送进龙潭虎穴?除非那里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但她没有追问。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汽车发动,驶出顾公馆的大门。**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卖菜的、挑担的、骑车的,一派市井烟火气。李宁玉望着窗外,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什么。
顾晓梦坐在她旁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偷偷看她。
晨光照进车窗,落在李宁玉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下时,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抿着,是那种常年不笑的、冷淡的弧度。
顾晓梦知道,这**笑起来有多好看。
她见过。
在梦里,在前世,在那段被裘庄的阴影笼罩的短暂日子里,李宁玉对她笑过。
那笑容像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手心里,凉凉的,却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东西。
“李小姐。”她开口。
李宁玉转过头来。
“到了机要处,如果有人为难你,”顾晓梦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来找我。”
李宁玉看了她几秒,然后移开目光:“没有人会为难我。”
“我知道你能应付。”顾晓梦说,“但有我在,你就不用一个人扛。”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司机专注地开着车,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李宁玉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晓梦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桂花落在水面上:
“顾小姐,你这个人很奇怪。”
顾晓梦笑了:“很多人都这么说。”
“不是那种奇怪。”李宁玉转头看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是……你让我觉得,我欠了你什么。”
顾晓梦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欠我。”她说,声音有些哑,“是我欠你的。”
李宁玉皱眉:“我们素不相识。”
“以后就认识了。”顾晓梦笑起来,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慢慢来嘛,我们有的是时间。”
汽车在机要处的大门前停下。
两个人下了车,并肩站在台阶下。秋天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李宁玉抬头看着那扇铁灰色的大门,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新的战场。
从今天起,她要在这里扮演一个“效忠日伪”的破译专家,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把情报传递出去。
她不怕。
她怕的从来不是危险,而是——
“走吧。”身侧的顾晓梦说,声音里带着笑,“我陪你去。”
李宁玉侧头看她。
阳光正好落在顾晓梦脸上,她眯着眼睛,笑容明亮得像要把整个秋天都点亮。
这个人会是她计划里的变数吗?
李宁玉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从昨晚到现在,顾晓梦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的人。
“走吧。”她收回目光,率先踏上台阶。
顾晓梦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轻轻说:
玉姐,这一世,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机要处的办公室在老城区的西式楼房里,外墙刷着灰白色的漆,窗户上装着铁栅栏,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李宁玉报上名字,警卫翻了翻名册,放她进去。
顾晓梦跟在后面,警卫拦住她:“你的证件?”
“忘带了。”顾晓梦笑盈盈地说,“我是顾明章的女儿,来报到的。你要是不信,打电话问你们处长?”
警卫犹豫了一下,放她进去。
两个人走进大楼,迎面扑来一股陈旧的木头和油墨混合的气味。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砖,墙壁刷着半截绿漆,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响声。
“李小姐,”身后有人喊她,“李宁玉小姐。”
李宁玉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满脸堆笑:“我是机要处处长金生火,欢迎欢迎。顾先生昨天就打过招呼了,说您今天来报到。”
他伸出手,李宁玉轻轻握了一下,随即松开。
“金处长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金生火**手,“李小姐在德国的履历我们都看过了,哥廷根大学的数学硕士,破译专家——啧啧,这可是我们机要处求之不得的人才啊。”
他一边说,一边引着李宁玉往里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顾晓梦
顾晓梦也不急,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在走廊两边的办公室上扫过,默默记下每一间的位置。
前世她在这里待了那么久,闭着眼睛都能走。但这一世不同——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对这里了如指掌。
“李小姐的办公室在这边。”金生火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摆着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窗户对着后面的院子,光线还算充足。
“条件简陋,李小姐别介意。”金生火说,“破译工作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给您单独安排了一间。”
“很好。”李宁玉走进去,把随身带的笔记本放在桌上,环顾四周。
金生火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李小姐,有件事得提前跟您说清楚。我们这儿,做事有做事的规矩。您虽然是有真本事的人,但毕竟刚来,有些事……”
“我知道。”李宁玉打断他,“金处长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
金生火笑了笑,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金处长,我的办公室在哪儿?”
金生火转过身,看见顾晓梦靠在门框上,笑盈盈地看着他,顿时一愣:“顾……顾小姐?您怎么来了?”
“上班啊。”顾晓梦走进来,站在李宁玉旁边,“我父亲没跟您说?我也来机要处报到。”
金生火的表情僵了一瞬。
顾明章确实打过招呼,说女儿要来机要处“锻炼锻炼”。他以为只是客套话,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真来了。
“顾小姐,”他赔着笑,“我们这儿条件艰苦,怕是委屈了您——”
“不委屈。”顾晓梦笑嘻嘻地说,“金处长别担心,我不挑。您随便给我安排个地方就行,哪怕是和李小姐挤一间办公室呢。”
她说着,看了李宁玉一眼,眨眨眼。
李宁玉面无表情:“我这里不需要第二个人。”
“听见了吧?”金生火松了口气,“李小姐的办公室是单独的——”
“那我在隔壁。”顾晓梦指了指旁边的房间,“总务科对吧?我听说总务科缺人手,我去那儿就行。”
金生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顾晓梦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金处长,我明天正式上班。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金生火站在原地,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李宁玉,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李小姐,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他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宁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院子。
隔壁传来搬动桌椅的声音——是顾晓梦在布置她的“办公室”。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想起顾晓梦在车上说的话:“有我在,你就不用一个人扛。”
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漾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陌生环境里的不安。
不是因为别的。
隔壁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顾晓梦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把其中一杯放在李宁玉桌上,自己端着另一杯靠在桌边。
“尝尝,楼下买的,据说还不错。”
李宁玉看着那杯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又是她喜欢的。
“顾小姐,”她抬头,直视顾晓梦的眼睛,“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她忍了很久了。
从昨晚到现在,顾晓梦的每一个举动都透着不合常理的亲近。递茶、送点心、桂花树下的陪伴、早餐时的虾饺、车上的承诺——这些事,换做任何一个人来做,李宁玉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顾晓梦做起来,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反感。
是不习惯。
不习惯有人对她这么好,不习惯有人看她的眼神里只有珍视没有算计,不习惯有人不问缘由就站在她这边。
这种不习惯让她心慌。
顾晓梦端着咖啡杯,看着李宁玉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冷如秋水,此刻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脆弱。
顾晓梦想起前世,李宁玉也是这样。用冰冷的外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靠近。可她知道,那层壳下面,是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
“我想要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大大咧咧的笑,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像月光落在雪地上,无声无息,却让人移不开眼。
“我想要你平平安安的。”她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李宁玉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紧。
她想说“不够”,想说“我不需要”,想说“请你离我远一点”。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顾晓梦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光她见过。
在梦里,在那个喊她“玉姐”的声音里。
“顾小姐。”她开口,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顾晓梦微微一怔。
“我这个人没什么值得别人对我好的。”李宁玉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所以你不用费心。我不需要。”
她说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黑咖啡的苦味在舌尖上散开,像她这个人一样,寡淡、苦涩、不好接近。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咖啡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温热。
顾晓梦连这个都知道。
李宁玉,”顾晓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你不需要别人的好,但你管不了别人想对你好。”
李宁玉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
“而且,”顾晓梦顿了顿,“你值得。”
说完,她端着咖啡杯转身走了。
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寂静。
李宁玉站在窗前,一口一口地把那杯咖啡喝完。
苦的。
可奇怪的是,心里却有一丝甜。
她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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