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中修炼------------------------------------------。，林默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了。，身材瘦小，面色蜡黄，活脱脱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他就是一个没有灵根、体弱多病、注定一辈子当废物的可怜虫。，没有人在意他。。，衣服是补丁摞补丁，住的偏院常年漏风漏雨。，每次都是一副嫌恶的表情，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废物就是废物，给他口吃的已经是恩赐了。反正也活不长，何必浪费粮食？等他死了，直接扔到乱葬岗喂狗就是。”，林默听得多了。，后来就麻木了。？，实力才是一切。
没有实力，连狗都嫌弃。
但林默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林默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心中窃喜。
太好了。
越是不起眼，越安全。
越是被看不起，**的时候越爽。
这五年来，他白天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发呆、捉蚂蚁。
偶尔咳嗽两声，装出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下人们见了，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
到了夜里，他就钻进被窝，开始修炼。
六年淬体境，他硬是靠着当初那颗淬体丹打下的基础，一步一步修炼到了淬体境六层。
放在整个青阳城，六岁的淬体境六层，绝对是天才级别的存在。
但林默不敢暴露。
他甚至故意压制修为，表现出来的永远只有淬体境一层。
每天早晨，他都会故意在管事面前咳嗽几声，然后露出更加苍白的脸。
“咳咳……多谢管事关心……咳咳……”
管事皱着眉头，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摆摆手就走了。
林默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傻了吧？
你眼中的废物，每天晚上都在疯狂变强。
等你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正文
这天傍晚，林默照例在院子里“晒太阳”。
说是晒太阳，其实是在感知周围的动静。
院墙外，几个下人正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家族决定把那个废物送去青云宗做杂役。”
“青云宗？三流宗门？”
“可不是嘛。留在林家也是浪费粮食，不如送去宗门当个打杂的。”
“三长老亲自点的名，说是让那废物去宗门里磨练磨练。”
林默竖起耳朵，将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青云宗？
三流宗门？
三长老亲自点名？
呵。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表面上是被发配边疆，实际上……
这分明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留在林家，他永远只能是个“废物”，没有资源，没有功法，没有出头之日。
家族每个月发放的修炼资源，从来没有他的份。
那些残羹冷炙，都被嫡系和优秀的旁系子弟瓜分了。
他这个“无灵根”的废物，连口汤都喝不上。
但去了青云宗……
那可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宗门里有的是残缺功法、废弃丹药、淘汰灵器。
以他系统的资源回收系统，那些别人眼中的垃圾，全都是宝贝！
而且，离开了林家这些人的视线，他行动会更加方便。
“宿主英明。”系统的声音响起，“分析如下——”
“利新环境，新资源，行动自由度大幅提升。”
“弊宗门竞争激烈，需要更加小心。”
“建议继续保持苟道人设，低调行事，暗中**。”
林默在心里点了点头。
去，必须去。
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
苟道者的哲学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大的机缘。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三日行
三日后。
林默被一辆破旧的马车送出了林家大宅。
说是马车，其实就是一辆摇摇欲坠的牛车。
拉车的老牛瘦骨嶙峋，走两步喘三喘。
车上除了他，还有两个同样被“发配”到青云宗的旁系子弟。
一个是十三岁的林铁柱，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块练武的料。
灵根品质：中下等，勉强有培养价值。
另一个是十二岁的林小雨，扎着马尾辫，性格泼辣。
灵根品质：中等等，旁系里算不错的了。
“喂，废物。”林铁柱瞥了林默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你这种病秧子，去了宗门也是丢人现眼。”
“不如求求我，”他嘿嘿一笑，“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咳嗽了两声。
声音虚弱，仿佛随时会断气。
林铁柱嗤笑一声：“果然是个废物，连话都不敢说。”
林小雨皱了皱眉：“铁柱哥，你别欺负他了。”
“我欺负他？”林铁柱冷笑，“我这是为他好，让他知道这世道，不是靠装可怜就能活下去的。”
林默依然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在憋笑。
这个傻子，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真以为他林默是软柿子？
林默抬起头，看了林铁柱一眼。
那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但不知为何，林铁柱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咳咳……”林默又咳嗽了两声，“铁柱哥说得对……咳咳……我就是个废物……不敢跟您顶嘴……”
说完，他又低下头去。
林铁柱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看看，这才是废物该有的样子嘛！识相！”
林小雨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官道上。
林默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六年前，他是一个加班猝死的社畜。
六年后，他是一个淬体境六层的“废物”。
这六年，他忍常人所不能忍，苟常人所不能苟。
白天装病，晚上修炼。
吃的馊饭，穿的破衣，住的漏屋。
这些屈辱，他一一记在心里。
但他从不抱怨。
因为每一点屈辱，都会成为他日后的动力。
终有一天，他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而林家所有人，都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
等着吧。
三日后，青云宗。
青云宗，坐落在青阳城西郊的青**上。
山势险峻，云雾缭绕，颇有几分仙家气象。
但林默知道，这不过是一个三流宗门罢了。
宗门内最高战力是掌门，金丹境初期。
放在整个玄武仙域，连根葱都算不上。
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跟着其他杂役弟子，走过长长的石阶，来到杂役房报到。
杂役房位于青**后山，是一片低矮的茅屋。
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臭气熏天，**乱飞。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脚臭、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
林默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比起林家那个漏风的偏院，这里至少还有个屋顶。
“这就是你的铺位。”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草垫，“每天卯时起床，亥时休息。劈柴、挑水、扫厕所、倒夜香……什么都得干。”
“每月初一、十五发放辟谷丹，每天一粒，饿不死就行。”
“记住，你们是杂役，不是弟子。没有资格修炼宗门功法，没有资格进入藏经阁，更没有资格靠近内门弟子的住所。”
“违者——”
管事冷笑一声，“打断双腿，扔下山崖。”
林默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心里却在盘算：杂役房、偏僻、没人管……完美。
比起林家那些勾心斗角的地方，这里简直是天堂。
“宿主，检测到东北方向500米处有异常能量波动。”系统的声音响起，“疑似废弃丹药或残缺功法的气息。”
林默眼睛一亮。
来了！
机会来了！
他假装不经意地问：“管事，请问茅房在哪里？”
管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后山，自己找。”
林默“唯唯诺诺”地点头，然后弓着身子往后山走去。
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视四周。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口被杂草遮挡，若不是系统指引，根本不会注意到。
林默悄悄钻了进去。
洞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林默早已习惯。
他摸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发黄的纸张、残破的书籍、碎裂的丹药瓶、锈迹斑斑的刀剑……
“检测完毕。”系统汇报，“物品清单如下——”
“残缺功法×3：均为下品功法，最高只能修炼到聚气境中期，但经过本系统提纯后，可提升至聚气境后期。”
“废弃丹药×若干：多为过期的洗髓丹、培元丹，虽已失效，但药渣仍有微量价值。”
“破损灵器×2：已无实用价值，但可提炼出少量精铁。”
林默嘴角上扬。
足够了。
他将那些残缺的功法和废弃丹药全部收进怀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杂役房。
夜深了。
所有人都睡熟了。
鼾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首难听的交响曲。
林默躺在草垫上，假装打呼噜，实际上正在脑海中翻阅系统提纯后的功法。
《青云基础剑诀》——下品功法，修炼至大成可达到聚气境中期。
《混元桩功》——下品功法，主练根基，修炼后可稳固经脉，提升修炼效率。
《烈阳掌》——下品功法，攻击类掌法，威力一般，但胜在隐蔽。
林默将这三门功法全部记下，然后悄无声息地运转体内真气，开始修炼。
他修炼的方式很特殊——
不是盘膝打坐，而是以某种奇异的姿势躺着，同时用被子捂住全身。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半夜醒来，也只会以为他在睡觉。
而实际上，他的经脉中，真气正在缓缓流转，一点一点强化着他的身体。
一个时辰后。
两个时辰后。
三个时辰后。
晨曦初现，天边泛起鱼肚白。
林默睁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检测到宿主正在修炼《混元桩功》。”
“修炼效率：正常速度的150%（系统辅助加成）”
“预计突破淬体境七层时间：三个月”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个月后，他就能突破淬体境七层。
到那时候，他的真实实力，已经足以媲美普通的内门弟子了。
但表面上，他依然会是那个病恹恹的杂役废物。
劈柴的时候，他会“累得”气喘吁吁。
挑水的时候，他会“虚弱地”摇摇晃晃。
没有人会怀疑他。
没有人会关注他。
而他，将在这种“透明”中，闷声发大财。
苟道精髓，不过如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