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照片。
也没问那个男人。
我只是点了点头：“嗯。”
她没多想，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我听见她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水声。
我低头，再次点开朋友圈。
那条动态还在。
点赞的人越来越多。
我往下滑。
一条一条往回翻。
去年，她发了一场演出的**照。 前年，她发了一张旅行的海边。 再往前，是她拿奖的照片。
每一张都很精致，很像她。
只是里面，从来没有我。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婚姻，在她的世界里，从来没存在过。
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我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有点模糊。
我盯着那个影子看了一会儿。
心里那种钝痛，没有爆发出来。
反而慢慢沉下去。
像水一样。
冷得很彻底。
我把手机锁屏，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
脑子里反复出现那句话——
“幸好还是你。”
不是“重新认识”。
不是“再次合作”。
是“还是你”。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不爱分享。
她只是不愿意分享我。
我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往下翻。
像是在翻一段不属于我的婚姻。
02
那一晚之后，我没有再问那张照片。
不是忍着，是忽然觉得没必要。
她照常出门，照常练琴，照常把时间填得很满。我也照常工作，只是比以前更晚回家一些。
我们像两条平行线，贴得很近，却不再交汇。
几天后，我母亲打电话来，说周末家里聚一下，人不多，让我带佩霞一起回去。
我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在餐桌旁站了一会儿，才走到卧室门口。
门半掩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正把头发束起来。她的动作很利落，镜子里的表情专注而冷静。
“周末有时间吗？”我开口。
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要看排练安排，怎么了？”
“我爸妈叫我们回去吃顿饭。”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发绳上绕了一圈，“我晚点给你答复。”
语气平平，没有拒绝，也没有期待。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我已经在书房处理完一批文件，出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厨房倒水。
“周末我可能去不了。”她没有看我，声音从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