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应寒暄。
服务员过来，他点了杯拿铁。
动作很熟练，像这里的常客。
等人走开，他才重新看向我。
目光没有避让，甚至带着点打量。
“找我什么事？”
他说话的节奏很慢，带着一种不着急的态度。
我没有绕。
“你和郭玉婷的关系。”
我直接把话扔过去。
他听完，没有一点意外。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只是靠在椅背上，轻轻笑了一下。
“你看到了？”
我点头。
他没有否认。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说得很干脆。
语气里没有歉意，也没有挑衅。
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实。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图什么？”
这句话出口，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平。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动作很慢。
放下杯子后，他才开口。
“图有意思。”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我没有接话。
他却继续说了下去。
“你别误会，不是针对你。”
他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你这种人，生活太单调了。她跟着你，早晚会觉得没劲。”
他说得很直接。
没有修饰。
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问。
他想了一下，像是在回忆。
“挺久了。”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
“你没察觉？”
我没有回答。
他却像得到了答案。
轻轻点了点头。
“也正常。”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轻视。
像是在评价一个判断失误的项目。
我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
这个人，和我记忆里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
甚至更精致。
当年在学校，他就是这样，站在人群中间，说什么都有人附和。
而我，是那个站在边缘，靠成绩争位置的人。
他忽然笑了一下。
“说起来，你还挺能忍的。”
我抬眼。
他继续说。
“昨天群里那点事，你一句都没回。”
他语气里多了一点兴趣。
“我还以为你会出来解释。”
我看着他。
“解释什么？”
他耸了耸肩。
“比如你们感情很好之类的。”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不过现在看，确实没必要。”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