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钱。苏德明沉默寡言，但每次苏涛闯了祸，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你是女婿，你不帮谁帮”。
我帮了。
一次又一次。
帮到公司资金链差点断裂，帮到合伙人跟我翻脸，帮到我自己都快忘了创业的初衷。
离婚那天在民政局门口，苏婉晴说：“陆衡，钱记得按时打。”
我说：“保重。”
然后转身走了。
没回头。
不是因为洒脱，是因为没什么可回头看的了。
五年婚姻，我搭进去的何止是钱。
但那些都过去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三个月，四百万。
我看了眼手机。
华澜资本的林总发来一条消息：合同细节法务已确认，下周签约。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继续改那份产品方案。
窗外，锦澜府的路灯亮了。
九号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很。
这种安静，五年来头一次。
挺好。
苏婉晴的电话在当晚九点打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响了八声才接。
“喂。”
“陆衡！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又尖又急，“为什么不让我进门！我有东西落在别墅里没拿！”
“你的个人物品我已经整理好了，快递明天到，单号发你微信。”
“你——”
“还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四百万，你打算怎么办？”
“协议写得很清楚，三个月内付清。”
“你拿得出来？”她的语气里有嘲讽，“你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
“钱的事我来处理，不用你操心。”
“陆衡，你别逞强。到时候拿不出钱，房子一样得拍卖。你以为赖着不让我进门就有用？”
“我没赖。法律上那是我的房子。”
“你——”
“挂了，在忙。”
我按下结束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的脸。
瘦了不少。
这半个月，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白天跑客户、见投资人、处理公司一堆烂摊子；晚上改方案、做测试、回邮件。
累吗？
累。
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没有张秀兰在客厅里扯着嗓子看电视剧，没有
我帮了。
一次又一次。
帮到公司资金链差点断裂，帮到合伙人跟我翻脸，帮到我自己都快忘了创业的初衷。
离婚那天在民政局门口，苏婉晴说：“陆衡，钱记得按时打。”
我说：“保重。”
然后转身走了。
没回头。
不是因为洒脱，是因为没什么可回头看的了。
五年婚姻，我搭进去的何止是钱。
但那些都过去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三个月，四百万。
我看了眼手机。
华澜资本的林总发来一条消息：合同细节法务已确认，下周签约。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继续改那份产品方案。
窗外，锦澜府的路灯亮了。
九号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很。
这种安静，五年来头一次。
挺好。
苏婉晴的电话在当晚九点打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响了八声才接。
“喂。”
“陆衡！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又尖又急，“为什么不让我进门！我有东西落在别墅里没拿！”
“你的个人物品我已经整理好了，快递明天到，单号发你微信。”
“你——”
“还有别的事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那四百万，你打算怎么办？”
“协议写得很清楚，三个月内付清。”
“你拿得出来？”她的语气里有嘲讽，“你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
“钱的事我来处理，不用你操心。”
“陆衡，你别逞强。到时候拿不出钱，房子一样得拍卖。你以为赖着不让我进门就有用？”
“我没赖。法律上那是我的房子。”
“你——”
“挂了，在忙。”
我按下结束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的脸。
瘦了不少。
这半个月，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白天跑客户、见投资人、处理公司一堆烂摊子；晚上改方案、做测试、回邮件。
累吗？
累。
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没有张秀兰在客厅里扯着嗓子看电视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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