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枕头上。
嘴里在念叨什么，声音极小，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抹完之后，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截红绳，在枕头底下绕了两圈，塞了进去。
我的后背冒出冷汗。
她做完这些，收拾好东西，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
然后她转过身，直直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赶紧闭眼，控制住呼吸。
她的脚步声朝我靠近了。
越来越近。
然后她弯下腰，凑到我脸旁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苦味。
“丫头，你装得挺像。”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得像一根**进来。
我全身僵硬。
但我没睁眼。
她在我耳边停了几秒，发出一声很轻的笑，站直身子，走了。
门关上那一刻，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知道我在看。

第二天早上，我几乎是硬着头皮去吃早饭的。
王桂芳在厨房忙活，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念念来了，坐，粥刚好。”
她端着碗走过来，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皮蛋瘦肉粥。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我点点头：“还行。”
“你脸色不太好。”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她的手很凉，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差点躲开。
“没事，可能有点上火。”我低下头喝粥。
陆志远坐在对面看报纸，一句话不说。
整顿饭，我都不敢抬头看王桂芳。
可她跟没事人一样，给我夹菜，给我递纸巾，语气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这让我更害怕了。
上午我请了半天假，没去公司。
我在房间里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找到那个小瓷瓶。
没找到。
但我在枕头底下摸到了那截红绳。
红绳大约二十厘米长，上面系着一个很小的铜钱。
铜钱上刻着几个字，我不认识。
我拿手机拍了照，发给我一个在博物馆工作的同学。
下午她回了我消息：
“这个铜钱上刻的是**的符文，跟**延寿有关。你从哪弄来的？”
**延寿。
这四个字让我头皮发麻。

我没回同学的消息。
下午我骑车去了城南的一条老街。
那条街上有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