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赢在渠道——借您的。”
我笑了：“叶总，你就不怕我窃取技术，然后踢你出局？”
“怕，”她点头，“所以合同里我会加条款：技术专利归我，您只有使用权。如果我被踢出局，专利自动失效，您一个亿打水漂。”
“够狠。”
“跟顾总学的，”她笑容不变，“商场如战场，先小人后君子。”
我看着她，她坦然回视。眼神清澈，但不怯懦。
“好，”我说，“陈特助，按叶总的要求拟合同，加一条：如果三年内项目估值达到十亿，我的股份自动稀释到30%，叶总保持51%。”
她挑眉：“为什么？”
“激励你做到十亿，”我道，“你做得越好，我赚得越多。虽然股份少了，但绝对值大了。这是双赢。”
她沉默片刻，笑了：“顾总果然是生意人。”
“彼此彼此。”
我们握手，这次握得久些。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同签完，已近中午。我提议一起用餐，她没拒绝。
餐厅选在公司附近的日料店，包厢清静。她脱了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戴着一块简单的男士腕表——百达翡丽，古董款，不像女生的表。
“家父的遗物，”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生前最喜欢这款表，说‘时间不等人，但可以驾驭’。”
“令尊是？”
“叶文远。”
我肃然。叶文远，二十年前的科技巨头，因专利**被合作伙伴陷害，公司破产，****。当年轰动全城。
“抱歉。”
“没什么，”她平静地切着金枪鱼，“都过去了。我创立知微科技，用的就是父亲当年的专利。算是一种……传承。”
“所以三年前竞标，你那么拼。”
“不仅为赢，也为证明叶家还有人，叶家的技术还有人认。”她抬头看我，“顾总，当年您中标，我知道不完全是您的错。苏家的手段，我清楚。但我不服，所以三年后，我带着更好的方案来了。”
“来证明你比我强？”
“来证明我值得合作，”她纠正，“顾总，我不屑用下作手段赢，我要赢得光明正大。您给我平台，我还您十倍百倍的回报。这是生意，不是复仇。”
我举杯：“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