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队的人不少，但他印象里没什么特别的人物。几个大爷大妈取养老金，一个年轻人办信用卡，还有……
还有一个穿帽衫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
他站在三号窗口前面来着。
刘国栋记得自己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灰色帽衫，踩着一双跑鞋，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跟二十亿？
不搭。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晃掉了。
门被推开，张蕊抱着笔记本电脑进来。
"监控调出来了。"
她把电脑放在桌上，画面是三号窗口的俯角。
刘国栋凑过去看。
画面里，一个灰色帽衫的身影站在柜台前。
周雪坐在柜台里面，低着头。
没有声音——普通监控没有收音。但刘国栋看到了周雪拿手机的动作。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他看到周雪抬了一下眼皮，嘴型动了动。
帽衫年轻人说了几句话，周雪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不耐烦。
然后年轻人的右手伸进了口袋。
动作很自然，但刘国栋做了六年行长，对客户的肢体语言有基本判断——这个人在掏手机。
掏手机干什么？
拍照？录像？录音？
年轻人又说了几句话，身体前倾，像是在问什么。
周雪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然后年轻人转身走了。
刘国栋看到他走出大厅的时间——14:32。
然后他又看到自己的身影出现在画面角落。14:30，他经过三号窗口，看了一眼，没停，继续走了。
他把这个画面来回看了三遍。
"今天下午三号窗口的业务记录调出来。"
张蕊很快调出来了。
14:31，三号窗口，A37号客户，***尾号3371。
业务类型：取现。
金额：18888元。
**状态：未**。
备注：客户未预约。
"查一下这个***号。"
张蕊敲了几下键盘，系统弹出信息。
秦渊。
二十七岁。
账户余额：22,916.50元。
"就这？"刘国栋皱眉，"一个余额两万出头的普通客户？"
张蕊没说话，她在用手机搜索什么。
搜了一会儿，她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篇财经新闻，今天早上九点发的。标题——
**《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