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次两万到五万不等，备注栏清一色写着"日常消费"。
我关掉电脑。
站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冰箱的压缩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在她的公寓里站了大概十秒钟，一动没动。
然后转身出门。锁好。
开车去了城西一家**店。
赵磊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两瓶啤酒，正刷手机。
见我过来，抬了下巴："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微信说有急事？"
我坐下，没碰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赵磊拿起来，划了两下。
他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眉头一点一点拧紧。
"等等——这是你女朋友？"
"对。"
"这个视频……"他把音量调低，凑近屏幕，反复看了两遍化妆那一段，"她在涂假血？"
"假绑架。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策划的。那个男的叫蒋铭，是她真正的男朋友。"
赵磊抬头看我，嘴张了张，又闭上。
他在网安大队干了四年，什么骗术没见过。但受害人坐在他对面，当事人是他认识了十年的大学室友——这事换谁也得消化一下。
"老沈，你怎么发现的？"
"翻了她手机。"我跳过了不能解释的部分，把护照、购物记录、银行流水的截图一张一张调出来给他看。
赵磊越看脸色越难看。
看完最后一张银行流水截图，他把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
"她要你出三百万。你出了之后呢？她人在本地酒店演戏，钱到手直接跟那个姓蒋的跑路？"
"差不多。"
我没告诉他"差不多"后面还有什么——上辈子蒋铭不只是个骗子。他在金边有关系，我带着钱飞过去的那一刻，相当于给自己买了一张进地狱的单程票。
"你现在是报案还是——"
"还不够。"我打断他，"我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查这段视频的IP源头，确认拍摄地点。第二，查蒋铭这个人的底细。"
赵磊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不想惊动她。"
"对。我想让她自己钻进来。"
他又盯了我一会儿，拧开那瓶没动过的啤酒推到我面前。
"行。"
我没喝。
凌晨一点，赵磊的消息来了。
"IP定位完了。视频通过一个VPN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