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想法都没有。就那么坐着。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快十一点的时候，那辆***从地库里开出来。她坐在副驾，头发重新扎过了，跟出门时候扎得不一样。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下，她下了车，弯腰跟车窗里的男的说了几句。男的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她打掉他的手，笑着转身往路边走。
***开走了。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低着头按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在路边等车。路灯底下她的脸看得很清楚，眉眼都在笑。
我发动车子开到她面前，按了下喇叭。
她吓了一跳，看清是我以后，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不是说川菜馆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上车吧。”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车里一股烟味。她皱了皱眉头，但没说什么。
“你怎么换车了。”
“跟老刘借的。”
“你那车呢。”
“送去保养了。”
她没再问。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歌唱得怎么样。”
“还行吧。”
“什么歌。”
“你怎么什么都问。”
“随便问问。”
“不想说。”
车里安静了。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侧脸被光照得忽明忽暗。
“那个人是谁。”
她眼睛没睁开。“哪个人。”
“送你到路边的那个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你跟踪我。”
“我问你是谁。”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你够了没有。”她声音大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大晚上跑来跟踪我，你什么意思。”
我把车靠边停了。熄了火。
“短信我看了。”
她脸色变了。
“电脑上。你的微信。我看到了。”
她没说话。嘴唇抿得很紧。
“叫陈的那个人。叫你宝贝的那个人。跟他睡过几次了。”
“你翻我电脑。”
“对，我翻了。所以现在是我翻你电脑的问题，还是你跟别人睡的问题。”
她别过脸去看窗外。肩膀绷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声音很低。
“什么时候看的。”
“半个月前。”
“半个月了你一直憋着。”
“对，一直憋着。”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想听你说。”
“说什么。”
“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