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电话，她说在办公室吃的外卖，点的鱼香肉丝。
我没再说。
面条端上来的时候她往我碗里夹了个荷包蛋，说多吃点，在外面跑肯定吃不好。我低头吃面，她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角时不时翘一下。
“跟谁聊呢。”
“同事。问一个项目的事。”
“周末还聊工作。”
“没办法呀，月底要出报告。”
我没接话。面吃完了我把碗端进厨房洗了。水龙头哗哗响着，她在外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那天晚上躺床上，她主动靠过来。我没动。她手搭我肚子上，脸贴着我的肩膀，说想我了。我说累。她没再动，过了一会儿翻身睡了。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躺着。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隔着三十厘米。我很想拿过来翻一遍。但我没有。我怕翻完了，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二
接下来半个月我开始留意。
以前从来不留意的那些事，现在一件一件往眼睛里钻。
她换手机的频率没变，但手机再也没离开过她。以前回家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人在哪手机在哪响。现在进厕所都攥着，洗澡也要带进卫生间，说是听歌。
有一回她在卫生间洗澡，手机放在卧室充电。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亮着，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名“陈”的人发了条语音。我盯着那条语音看了几秒钟，没有点开。
她出来了，浴巾裹着头发。第一眼就看向手机，走过去拔了充电线，拿进了卧室。
“充电呢你拔它干吗。”
“要用一下。”
“在卫生间不是也能充。”
她没回答，低头划开屏幕看消息。手指点了两下，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你最近手机不离手啊。”
“工作忙呗。”
“以前也忙，没见你这样。”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口气有点冲，“你怎么什么都管。”
我笑了笑没说话。
那之后又过了一星期。周末她把孩子送到**那边，说晚上部门聚餐。我说你去吧，正好我也有个饭局。
她说好，换衣服出门了。
她走之后十分钟我也出了门。没开车，拦了辆出租。司机问去哪，我说先往中山路开。路上我给老刘打了个电话。
“你那辆旧捷达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