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端者不得入选？"裴厌一拍桌子，"朕要选妖妃，你给朕品行端正的？那朕还怎么当昏君？"
常安："……"
他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而且是噩梦。
"算了。"裴厌揉了揉太阳穴，"这样，你去打听打听，京城里有没有那种名声不太好的女人——长得漂亮，行事张扬，最好还得罪过不少权贵的。"
常安心里的警报已经拉到了最高级，但皇帝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奴才……这就去打听。"
一天后。
常安带回了一个名字。
"陛下，奴才打听到一个人。苏挽棠，原是户部尚书钱丰年的外室之女。三年前被赶出家门，在京城开了一家胭脂铺子。此女容貌绝色，行事张扬，据说跟好几位官员的夫人打过架，还当街泼过刑部侍郎一身茶水。"
裴厌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容貌绝色？"
"是。京城四大才女之首柳如烟亲口说的——苏挽棠那张脸，就是祸水的模样。"
"行事张扬？"
"是。她的胭脂铺子开在长安大街最繁华的地段，门口挂的招牌用的是金粉描边，跟皇宫大门似的。"
"跟官员夫人打过架？"
"是。而且赢了。三次。"
裴厌缓缓鼓起了掌。
就是她了。
户部尚书的外室之女——出身足够低，够让大臣们炸毛。
容貌绝色——够格当妖妃。
行事张扬——能把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跟官员夫人打架——说明她够猛，不会被后宫那帮老狐狸轻易拿捏。
"传旨。"裴厌站了起来，这次腰居然没疼——也许是兴奋过度。
"封苏挽棠为贵妃，赐居长乐宫，一切用度比照皇后规格。"
常安的手在发抖。
比照皇后规格——这是要捅马蜂窝的节奏。
"另外。"裴厌补充道，"让她三天后入宫。入宫那天，排场弄大点。八抬凤辇，百人仪仗，该有的全有。"
常安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
"陛下，皇后那边……"
"告诉皇后，朕被妖妃迷了心窍，六亲不认。"
常安："……"
裴厌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挤出一个阴测测的笑。
嗯。
昏君的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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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苏挽棠入宫了。
裴厌站在太和殿门口，远远看着那顶凤辇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