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表情有点微妙。
"我刚跟海关那边通了电话。查验二科钱满仓副科长说……祁先生的物品已经正常放行，不存在掉包行为。"
我点了点头，表情没变。
"他当然会这么说。"
"但我有证据。"
我从背包里掏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点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的品牌衍生的商标注册证书、营业执照、设计专利证书。"
"这是这五十只包的生产订单、面料采购单、工厂出货单。"
"这是出关时的申报记录——品牌：衍生，材质：国产头层牛皮，单价：一百二十元，总价：六千元。出关海关盖章确认。"
"这是米兰博览会的参展登记——展品：衍生品牌手提包样品五十只。组委会盖章确认。"
我一份一份地展开，整整齐齐排在桌上。
郭所长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的意思是……这些包根本不是爱马仕？"
"当然不是。"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表情很平静。
"一百二十块钱一只的国产手工包。"
"但是——"
我指了指那份鉴定文书。
"海关说它们是爱马仕。海关出了鉴定文书，盖了公章，按爱马仕的标准收了我一千万的税。"
"所以，在法律意义上，海关接收的就是五十只爱马仕。"
"现在它们变成了不值钱的国产包——那一定是被人掉包了。"
"请问，这段时间里，只有谁能接触到这些包？"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方铁生的笔停在半空。
郭所长的嘴张了一下，合上，又张开。
"小方。"他说。
"到。"
"立案。"
方铁生手里的笔啪地落在桌上。
"这……直接立案？"
"你觉得不该立？人家有鉴定文书，有缴税凭证，物品经海关查验后与鉴定不符。合规报案，合规诉求。"郭所长搓了搓脸，"虽然这事听起来离谱得让我头皮发麻，但每个环节的逻辑链是完整的。"
他看了我一眼。
我回看他一眼。
他大概在我脸上看到了某种东西。
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好。
可能是冷静，可能是笃定，也可能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在反咬之前的那种——从容。
"先调查。"郭所长拍板，"通知海关那边，我们要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