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们就在她的床上，多玩几个花样。”
我坐在车里，看着屏幕上的活**。
恶心感一阵阵上涌。
周六下午，我提前三个小时下了班。
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走到家门口，我发现门没有反锁。
轻轻推开。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
李秀兰正蹲在马桶边，手里拿着我的电动牙刷，用力刷洗马桶边缘的**污垢。
牙刷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泡沫飞溅。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看到是我，她没有丝毫惊慌。
反而慢条斯理地关掉牙刷开关。
把沾满马桶水和污垢的牙刷，随手扔进我的漱口杯里。
“提前下班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
“我看你这牙刷挺硬，刷马桶正好。”
“不用谢我，顺手的事。”
我指着大门，声音冷得像冰。
“滚出去。”
李秀兰冷笑一声，满脸横肉因为得意而挤在一起。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充满恶意的眼神盯着我。
“你嚣张什么？”
“你以为你很干净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全是恶毒。
“你每天喝水那个粉色保温杯，我儿子起夜的时候，都在里面尿尿。”
“你那几条真丝**，我儿子拿来擦过鞋，我又给你洗干净放回去了。”
“你就是个被我们一家子玩烂的免费保姆！”
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她那张丑陋的脸。
李秀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
用力拍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看清楚了！”
“房屋共享协议！”
“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你自愿把房子借给我们家使用，以此抵扣物业费和保洁费。”
她退后两步，嚣张地大笑起来。
“你去报警啊！”
“**来了也是经济**，管不着我！”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去你们医院闹，说你勾引我儿子，还欠钱不还！”
我低下头。
看着掉在地上的那张协议。
右下角，确确实实是我的签名。
是我丢掉的快递单上的字迹。
被她剪下来，复印拼凑成了这份完美的护身符。
05
“李阿姨，你可真聪明。”
李秀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警惕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