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混混发出下流的笑声。
拿着我的贴身衣物互相传阅。
赵强走到床边，一口浓痰吐在地板上。
“装什么清高。”
“改天老子直接给她下点药，把她办了。”
“她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得乖乖给老子当提款机。”
李秀兰从厨房端出几盘切好的水果。
全是我冰箱里的存货。
“儿子，快吃。吃完带朋友们好好玩。”
“别怕弄脏，明天白天她回来自己会打扫的。”
“这免费的保洁，不用白不用。”
03
第三天早上，我提着一份早餐，慢吞吞地走回小区。
李秀兰和几个大妈正围在楼下。
声音大得整个小区都能听见。
“我跟你们说，现在的小姑娘啊，根本不要脸！”
“隔壁那个小林，看着老老实实的。”
“实际上天天带野男人回家！”
大妈们发出一阵惊呼。
“真的假的？她不是护士吗？”
李秀兰拍着大腿，口沫横飞。
“护士怎么了？护士才方便勾搭人呢！”
“你们是没看到她那床单，哎哟，脏得我都看不下去！”
“我好心帮她洗，她还冲我发脾气呢！”
看到我走近，大妈们的眼神立刻变得躲闪。
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纷纷后退。
李秀兰却迎了上来。
双手叉腰，挡住我的去路。
“哟，一晚上没回来，这是去哪个野男人床上鬼混了？”
她故意拔高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脸。
“李阿姨，你最近气色不错。”
“是不是用了我那瓶三千块钱的面霜？”
李秀兰脸色一僵，随即梗起脖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你那些破烂玩意！”
“你一个月赚几个钱？买得起三千块的东西？”
“要不是去卖，你能用得起这些？”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
“我那是替你试试是不是假货！”
“涂在脸上跟猪油一样，也就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才当个宝。”
大妈们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没有发火。
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所以，你承认进过我家，拿了我的东西？”
李秀兰眼珠子一转，立刻改口。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我那是看你门没关好，好心进去帮你检查！”
“你少在这里套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