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呢？"我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递给我一张纸——那是一份医院的透析账单。
账单上赫然写着三万六千八百块钱的欠费，时间跨度从三个月前到现在。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手开始颤抖。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冷漠，"你儿子欠我的医疗费，现在该是你还的时候了。"
我抱着外孙往后退了一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儿子为什么要做透析？他的身体怎么了？"
***用力关上了门，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你先问问你儿子，他这四个月都干了什么。"
我站在门外，手中的账单在风中微微作响。
小涛在我怀里哭了起来，他在找爸爸。
我决定不再敲门，而是去医院的财务部门查证这笔账单的真伪。
财务科的工作人员查了半小时的系统，最后抬起头看着我。
"这张账单是真的，患者名叫陈浩，男性，三十五岁，从三个月前开始在我们医院进行血液透析治疗。"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陈浩是我儿子的名字。
但这不可能，我儿子一个月前还在电话里笑着跟我说，小涛学会了数数。
"请问，这位患者现在在哪里？"我的声音在发抖。
"患者在上个月**了出院手续，目前没有继续在我院治疗的记录。"
我冲出了医院，拨通了***的电话。
接警员听完我的描述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三个小时后，我被带到了***。
一位姓李的女**递给我一份失踪人口登记表。
"根据我们的调查，您的儿子陈浩在三个月前因为一笔债务**而主动失踪，目前我们正在追查相关的经济案件。"
"什么债务**？"我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这涉及到一个非法医疗融资案件，您的儿子似乎被卷入其中。"女**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我看不懂的材料。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陈女士，您的儿子欠我们医疗贷款公司五十万块钱，包括透析费、手术费和利息。如果您想知道他在哪里，汇款到以下账户。"
我的腿软了下去。
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