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么？"
"不行。"
周经理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太老套了，没有新意。这种东西，扔出去都嫌丢人。"
林晚晴愣住了。
她没想到周经理会这么说。
"经理，这个方案我参考了很多案例，融合了当下最流行的元素——"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周经理打断她。
"你自己好好想想，问题出在哪。"
林晚晴抿了抿嘴唇。
"好，我再改改。"
"不用改了。"
周经理摆摆手。
"这个方案，张丽也做了一份。我看了一下，比你的好。"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
张丽。
前台的那个小姑娘。
二十四五岁，长得漂亮，嘴也甜。
平时也没见她做什么正事。
她能做方案？
"经理，张丽不是前台吗？她什么时候——"
"英雄不问出处。"
周经理看着林晚晴。
眼神里有点别的东西。
"林晚晴，你来公司也有一年了吧？说实话，你这一年，没什么进步。年轻人要多学习，别总吃老本。"
林晚晴攥紧了拳头。
她想说什么。
但她忍住了。
"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
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张丽站在外面。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冲她笑了笑。
"晴姐，方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
林晚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张丽凑近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
"对了，晴姐，你老公最近还好吗？"
林晚晴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便问问。"
张丽笑了笑。
转身走了。
林晚晴站在原地。
愣了好几秒。
她看着张丽的背影。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张丽。
她怎么知道自己老公的事？
她站在走廊里。
想了一会儿。
然后拿出手机。
翻出那条昨晚的短信。
号码，她没存过。
她犹豫了一下。
把号码复制下来。
发了一条微信。
"你是谁？"
等了五分钟。
没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
"你知道什么？"
还是没回复。
她把手机放下。
回到工位上。
打开电脑。
想工作。
但她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眼前一直晃着张丽的脸。
还有那条短信。
还有那张香水小票。
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