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拳------------------------------------------，东荒**正式开打。，每座擂台周围都围满了人。陆清尘的擂台在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因为夜无痕的名气太大，来看热闹的人最多。，活动着手腕。——“就是他？陆家那个废体？对，就是他。听说昨晚还跟顾家的人杠上了，为了个女人。为了女人？他自己都是个废体，还护得住谁？等着看吧，待会儿夜无痕一拳就能把他送走。”，低着头活动脚踝。“让让，让让！”，后头跟着几个陆家弟子，一个个表情复杂。“陆清尘。”陆浩走到他跟前，递过来一个玉瓶，“明远叔让我再给你送一瓶聚气丹。他说......”，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说什么？”：“他说让你待会儿撑过三招，别让陆家太丢人。撑过去，这瓶丹药就是你的。撑不过去......以后就别回陆家了。”
周围一阵哄笑。
陆清尘接过玉瓶，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抬手，把玉瓶扔回给陆浩。
陆浩一愣：“你干嘛？”
“用不着。”陆清尘说，“告诉明远叔，让他睁大眼睛看好。”
陆浩还想说什么，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夜无痕来了！”
陆清尘抬头看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白衣青年走过来，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面如冠玉，气质出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谁都像是俯视。
天墟宗大师兄，夜无痕。
炼气九层。
据说距离筑基只差一步。
他走到擂台边上，目光扫过陆清尘，只停了一秒，就移开了。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这就是对手？”夜无痕笑着摇摇头，“陆家是没人了吗？”
旁边一个天墟宗的弟子立刻捧哏：“师兄，您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荒古圣体呢。”
“荒古圣体？”夜无痕笑了，“那不就是废体吗？”
周围哄堂大笑。
陆清尘站在那儿，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只是看着夜无痕，目光平静。
那目光让夜无痕有点不舒服——他习惯了对手畏惧、紧张、慌乱，这种平静的目光，他还是头一回见。
“上台吧。”夜无痕懒得再废话，脚尖一点，轻飘飘落在擂台上。
动作潇洒，衣袂飘飘，引来一片叫好声。
陆清尘没他那么花哨，老老实实踩着台阶走上去。
又是一阵哄笑。
“看见没？上台都是用走的！”
“就这还打什么？直接认输得了！”
擂台边上，裁判看了两人一眼，举起手——
“第一轮，陆家陆清尘，对天墟宗夜无痕。规则：一方认输或跌落擂台即止。开始！”
话音刚落，夜无痕就动了。
他根本没把陆清尘放在眼里，连招式都懒得用，直接一掌拍过来。
掌风呼啸，带着淡淡的青色灵光——
炼气九层的灵力，哪怕只是随手一掌，也足够把炼气四五层的人拍飞。
陆清尘侧身，躲过这一掌。
夜无痕一愣。
躲开了？
他这一掌虽然随意，但速度不慢，一个废体怎么可能躲开？
“有点意思。”他笑了笑，反手又是一掌，这回加了三分力。
陆清尘又躲开了。
这回夜无痕看清楚了——不是运气，这家伙的身法有点邪门，每次都能在最后一刻堪堪避开。
“看来是练过几年。”夜无痕收起轻视之心，后退一步，重新打量陆清尘，“倒是小看你了。”
陆清尘没说话，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台下，顾青凰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人群最前面，两只手攥得紧紧的。
旁边有人认出她——
“那不是顾家神女吗？怎么来了？”
“来看自己男人挨揍呗。”
“啧啧，嫁给这么个废物，真是可惜了。”
顾青凰充耳不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
擂台上，夜无痕动了真格的。
他双手结印，周身灵力涌动，青色光芒越来越亮——
“天墟宗绝学，青虹掌！”
有人惊呼。
这可是夜无痕的成名绝技，据说一掌拍出，能断金裂石。
陆清尘终于动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
就一步。
然后他抬手，握拳。
金色光芒从拳头上亮起，很淡，淡到台下的人根本看不清。
夜无痕的掌风已经到了面前。
陆清尘一拳轰出。
拳掌相撞。
轰——
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夜无痕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一口鲜血喷出。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顾青凰捂着嘴，眼眶一下子红了。
陆浩手里的玉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裁判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结结巴巴地说——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夜无痕......飞出去了？”
“被那个废体......一拳？”
擂台上，陆清尘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有点麻。
炼气四层对炼气九层，还是有点勉强。
但也够了。
他抬起头，看向趴在擂台边缘的夜无痕，语气平淡——
“还打吗？”
夜无痕趴在那儿，满脸是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是天墟宗大师兄，是东荒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是无数人仰望的天才。
可现在，他被一个废体，一拳轰飞。
“你......你......”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趴下了。
陆清尘没再看他，转身往台下走。
走到擂台边，他忽然停住，回头看向裁判。
“裁判，这算赢了吧？”
裁判这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唾沫，举起手——
“陆、陆清尘，胜！”
全场哗然。
陆清尘走下擂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再没人敢说半个字。
他走到顾青凰面前，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愣了一下。
“怎么了？”
顾青凰没说话，忽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你吓死我了。”
陆清尘**胳膊，有点莫名其妙：“我赢了，吓什么？”
顾青凰瞪他一眼，但眼眶更红了。
陆清尘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他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行了，回去再说。”
顾青凰愣了一下，没躲。
旁边，陆浩捡起那个摔碎的玉瓶，满脸复杂地看着陆清尘的背影。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让明远叔睁大眼睛看好。”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远处的高台上，陆明远坐在那儿，手边的茶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茶水淌了一桌，他都没发现。
他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走下擂台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炼气四层。
一拳轰飞炼气九层。
这是什么怪物？
而更可怕的是——
昨晚这家伙，好像才炼气三层？
陆清尘走出一段，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完成支线任务：首战告捷
奖励发放：圣体觉醒进度+15%，当前进度65%
中品灵石×20已存入系统空间
随机神通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神通：混沌金身（入门级）
陆清尘脚步顿了顿。
混沌金身？
听起来不错。
但还没来得及细看，前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一群人迎面走来，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穿着天墟宗的长老袍，脸色阴沉得可怕。
“站住。”
陆清尘停下脚步。
那老者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目光凌厉——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法？”